许清安,松手。”
陆延洲的嗓音嘶哑得厉害,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扯早已凌乱的浴巾。
在他身下,许清安一侧裙子的细肩带松松挂在手臂上,春光半露。
她没有遮掩,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借力往上一迎,对准男人紧抿的唇就吻了上去。
趁陆延洲失神的瞬间,她将他往下一带。
滚烫身体压下来的同时,她一把扯掉他腰间的浴巾,随手丢在了地上。
她主动得太过炽烈,甚至带着几分强势。
陆延洲脑子里陷入短暂的空白,待反应过来,他用力将她推开,声音发沉:“许清安,你喝多了,我送你去比安卡房间。”
他想起身,许清安却像壁虎般紧紧贴了上来。
“我没有喝多,只是微醺。”她的手很不老实,带着撩人的放肆,“想找个男人玩玩。”
很快,男人灼热的呼吸便喷在她脖颈上。
她继续撩拨,红唇贴近他耳畔:“陆延洲,你也想要我,对吗?”
陆延洲头痛欲裂,酒精把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可偏偏有根神经格外兴奋,操控着他贪恋身下这柔软的触感与温度。
许清安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唇角微勾。
她想要,她得到。
一夜很快过去,许清安是被手机震醒的,拿起来一看,已经到了中午。
屏幕上躺着几个等她处理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全是魏斯律。
她回了一条:“睡过头了,下午去医院。”
发完消息,她想起身,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稍稍一动就酸痛难忍。
强撑着下床去浴室洗澡,镜子里映出身上多了许多红痕。
还好,陆延洲不算醉得太厉害,痕迹都留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她洗完澡,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迎面撞上了想要进来的陆延洲。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许清安率先开口,语气轻飘飘的:“昨晚谢谢了。”
说完,她径直转身下楼。
陆延洲转头盯着她的背影,眉头深深皱起。
谢谢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成服务人员了?
想到这里,他叫住她,咬牙笑了一声:“你去哪?”
“去医院照顾魏思绿。”她回头看他,笑意浅淡,“昨晚的事,应该不用我负责吧。”
陆延洲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慢走,不送。”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许清安醒来会哭着喊着让他负责的准备,结果她却倒反天罡。
许清安没有留在陆家吃饭,和陆爷爷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赵远山说魏斯律今天还没有退烧,她很不放心。
比安卡困惑地看着陆爷爷:“爷爷,什么事这么开心?”
陆爷爷乐呵呵地笑道:“等你长大就懂了。”
比安卡挠挠头,还是不太懂。
不过切科早上起来好像也很高兴,既然大家都高兴,那她也高兴。
许清安走出大门,突然想起昨晚担心要喝酒,压根没开车来。
刚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身后便伸来一只大手,将手机抽走。
“我送你。”
陆延洲按了下车钥匙,自动车门滴滴打开,他拿着她的手机朝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