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兵很有经验,同样手持圆盾,在双方都无甲的情况下,小盾是防身利器。
杜河大步迎上,手中圆盾砸去。
“嘭!”
敌手盾牌碎裂,倒地大口吐血。
又一面盾牌撞来,杜河急忙架住,两人相互角力,木盾外层牛皮摩擦刺耳,猛然,两面盾牌四分五裂。
杜河横刀上撩,斩断那人右腿。
“呃啊——”
那人大声惨叫,被他一刀斩死。
忽而身后风声剧烈,他手中盾牌损坏,翻身前滚两圈。横刀劈在他身后地上,地板四处裂开。
门口十余个敌人,已经趁机进入。
这处是中堂右耳室,本来就不大,这下更显拥挤。室内浓烟弥漫,杜河扯下布条,顺手堵住口鼻。
“杀!”
一人急冲而来,手中横刀猛劈。
杜河后退两步,刀尖从面门前落空,他横刀斩敌人左肩,奈何手中横刀卷刃太多,被敌人骨头卡住。
他顺势右划,在敌手脖颈划过。
“啊啊啊……”
敌人发出非人惨叫,卷刃不能破开颈骨,却造成类似马刀拖拽的伤口,碎肉夹杂着血迹,喉骨清晰可见。
他正欲夺刀,忽而左侧风声尖锐。
高手!
“呃……”
杜河闷哼出声,左臂被划开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下。烟雾中一道瘦长的身影,持刀停在几步外。
“那一箭没杀掉你,我真的很意外。”
“能当亲卫统领,你身手不弱啊。”
十二个江淮兵成扇形围来,杜河靠着墙壁,手中只剩一把卷刃。刀疤脸缓步逼近,脸上带着冷笑。
“杀了他!”
在他们前冲时,杜河猛然挥手。
一个木质衣架,带着火花扑去,众人急忙避让。
杜河向左狂奔,肩膀碎裂木门,他立刻冲入中堂。
“放!”
堂外有人大喊,利箭如雨射来。
“妈的。”
杜河翻滚避过,江淮兵人数足够,前后都有埋伏。身后脚步声密集,那刀疤汉子带人追来。
屋中浓烟四起,几步外就看不清。
“咳咳……”
杜河屏住呼吸,快步冲上冒火的楼梯,身后脚步急促,他狠狠跺脚,楼梯被火一烧,本就脆弱不堪。
这一脚下去,木板哗哗掉落。
眼见追兵被挡住,他急忙往上走,楼上是他卧室,他很清楚布局,一拳打破茶壶,将布条浸透系上。
“还好不用尿。”
他在床底中摸索,很快抓到一物。
“呛!”
一柄精钢横刀出鞘,杜河探头看去,楼下几十江淮兵,正盯着出口。
这若是跳下去,落地就成刺猬。
电光火石间,他快速回返楼梯,两个江淮兵冒烟冲上,眼前刀光一闪,顿时惨叫滚落下去。
一楼火势凶猛,到处是火焰。
杜河暴喝一声跺脚,楼梯一边坍塌,悬在空中摇摇欲坠,梯上的敌人大惊,急忙抓住扶手。
“拦住他!”
最前方两个敌人挥刀,杜河从容躲过。
又是一脚!
江南小楼多为风雅而建,哪经得起他巨力,猛然断裂开来,一连串敌人大呼小叫,瞬间跌落一楼。
火势席卷全身,火人惨烈嚎叫。
杜河刚松一口气,眼前刀光再起。
“当!”
两把刀相交,溅起一串火花。
杜河后退两步,他无甲格杀多时,此刻一阵力竭,那刀疤脸汉子站住不动,显然也在调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