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大吃一惊,女帝权欲极重,堪称无情之人,有权在手必搅风云,这也是他拒绝女帝原因。
“怎么不跟我说?”
他顿时有些恼怒,女帝她也敢招啊。
李锦绣环着他脖子,眼眸泛着委屈。
杜河顿时头大,放柔了声音道:“我不是怪你,武玦绝不能招惹。否则将来家宅不宁,徒生事端啊。”
“公子这般厉害,怎会压不住她。”
“我谢谢你啊。”
杜河哭笑不得,狠狠瞪她一眼,武玦可是第一位女皇,聪明绝顶,行事无常,狠毒程度令人心悸。
“我不管。”
李锦绣环着脖子撒娇,又委屈道:“长安没人能独当一面,扬州又不能放弃,不把她收下我找谁去?”
“哎。”
杜河揉揉额头,也不忍责怪她。
李锦绣女子身份,身边亲信多是女人,真和男人走得近,那他就得暴走了。
他可不是房二郎,能顶住绿帽子。
女帝智商没得说,管住商会分部没问题。
问题在于她本身,翻脸六亲不认啊。
李锦绣眼中狡黠一闪而过,在他耳边低声道:“就算你说真的,她是未来女帝。现在还是少女啊。”
“我家公子风流倜傥,把她这……偏执纠正回来。”
“想想女帝在身下,你难道不刺激?”
杜河轻咳两声,摇头道:“不刺激。”
“骗人!”
李锦绣坐在他怀中,哪能感觉不到。
杜河咬牙切齿,愤愤道:“哪有你这样的,给夫君硬塞女人。我有点怀疑,锦绣姐姐不爱我了。”
“我当然爱你。”
李锦绣轻笑一声,正色道:“你身在漩涡中,有一份助力,我就要拉一份,哪顾得上争风吃醋。”
“辛苦你了。”
杜河感动莫名,她为自己做太多事。
“好啦好啦。”
李锦绣忙安抚他,笑道:“你我之间不说这些,你尽管去收拾她。至于将来,自有我管着。”
“不说这个。”
杜河抛下心事,大手抚她小腹。
“我好想你。”
“好人,晚上晚上。”
杜河哈哈大笑,也收回魔爪。
李锦绣身份太低,往日在商会时,她这双妩媚桃花眼,总是带着丝丝冷意,众人对她又怕又敬。
这等御下手段,他自然能理解。
这和他不同,他身份太高了,即使和颜悦色,也无人敢冒犯。
李锦绣出门巡查产业,几十人跟随,杜河收起心思,去都督府会见张柳,托他看照扬子津船厂。
张柳一心为公,满口答应下来。
至于李原等人,他也稍去口信,直到天黑时,他才回到府邸。他洗去身上尘土,在卧室等候。
“小公子在盼谁啊?”
李锦绣笑吟吟进来,内宅并无男子,她只穿着纱裙,青丝如瀑垂下。
“当然是盼你。”
杜河恶狠狠扑上,两人笑着跌在床上,九个月不见,情火在身上燃烧,他大手肆意作怪,红云爬上她耳根。
“迷人。”
“不是有新人了,还这般急色?”
李锦绣脸颊泛红,桃花眼流转媚意。
“急,急得上火。”
“真乖。”
她将红唇吻来,满口幽香清甜。
李锦绣年有二十六,身形丰腴却没半点肥胖,反带着少女白嫩,尤其那双桃花眼,床笫间百媚横生。
秋风肆意吹起,刮不走屋内春意。
“好人,锦绣吃不住了”
“我馋!”
“别……呜呜”
杜河沉醉其中,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