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匈奴人,真不禁打!”
翌日清晨,吕嬛端坐马上,看着尸铺满地的汾水河畔,有感而发。
一旁的张琪瑛也甚为苦恼,正准备大展身手的她,发现一场大战下来,竟连个伤员都没有,顶多几个倒霉蛋掉下马,脱了臼,被随行军医用蛮力纠正之后,嗷嗷两声就结束了。
“岂有此理!”她恨恨道:“皆是三息男,也不肯多嚎几声,本道长还没赶到,伤全好了,这也太快了!”
吕布脸色古怪地看着骑在大马上的小豆丁,见她并非开车,便将目光略过,移到吕嬛身上,说教起来:
“玲绮莫要轻视这些胡人,胡兵野蛮,但贵族却是正经的姬周后裔,似呼延部王族,容貌与中原人无二。这些人一旦重新拿起兵书战册,必成汉庭大患。”
吕嬛疑惑道:“那为何刘渊的眼眸不是黑色?”
“咳咳..”吕布不自然地轻咳几声,本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但见女儿已十八,有些事情是可以稍微说一说:
“女儿须知,那刘豹身患男疾,想必播种困难,刘渊未必是其亲子。”
吕嬛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才好。
最后才郁闷着说道:“此獠,连生孩子都做不到,活着也是浪费米粮,父亲遇见,可立斩之!”
吕布肃然颔首,一本正经:“理当如此。但…”
他稍微迟疑,“…为父觉得,此獠需活捉,再让蔡总管手刃,方可圆满。”
“嗯?”吕嬛一脸疑惑。
让蔡琰亲手捅人?
会不会太残暴了?
下意识间,吕嬛仿佛看到仙境中的爱丽丝,手持菜刀,一身是血,在反差中爆镜而出…
“报仇…不必亲力亲为吧?”
“女儿不知,”吕布转而一脸神秘:“见过血的女子,与众不同!”
对此,吕嬛显然不信。
昨夜她也见过不少血,好些还是她下令造成的,也没见自己哪里不同了。
“比如呢?”她问道。
“比如你娘。”吕布决定用自己做例子:“她用鞭子将我抽出血后,那眼神,就跟阴山上的狼王似的,连为父都心悸三分。”
“哈?”吕嬛愣住:“你也想让文姬甩鞭子?”
这对刘豹而言,真不是奖励?
“非也!”吕布从褡裢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忽地压低声音:“此乃吕家独门秘笈,传女不传男,赠与文姬,正当合适!”
吕嬛一脸不信。
她老吕家哪来独门秘籍?还传女不传男。
可接过一看,直接愣住,只见小册封面写着《人彘整形方略》,底下还用小字写着:第五精校版,校对·吕一刀。
吕嬛叹气,有了张三刀的经验,这笔名叫吕一刀的人是谁,已无需明说了。
就是不知,这第二把刀的位置,会留给谁…
正当吕嬛无语之时,远处一斥候狂奔而来,高声大喊:
“报~!”
“禀都督!”斥候未及近前,便急声道:“一队汉军骑兵正渡汾河,敌我未明,人数三百,旗号:裨将军张。”
吕嬛眉头微蹙,抬手让斥候再探。
她连系统地图都懒得开。
因为地图虽是作弊利器,却也局限颇大。
智将不显示,脱离战场之将不显示,失去战力之将不显示,不重要者不显示…
如今,这个作弊器的最大作用,也就是让吕嬛可以精准地进行斩首战而已。
好在古代战争,还真就是斩首为先,倒也与并州突骑的主要业务相吻合。
首领一旦战败,队伍也就散了,才让吕嬛觉得这个金手指总算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