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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狸奴惊碎海棠梦,巧笑轻解连环局(1 / 2)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掠过忠勇侯府的飞檐翘角,携着满园未谢的海棠花香,软软地拂进栖云院的窗棂。

林瑶支着腮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望着院角那株开得如火如荼的西府海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白瓷茶盏。盏中的碧螺春氤氲着淡淡的热气,茶香清冽,却驱散不了她心头那点若有似无的烦闷。

距离她在宫宴上略施小计,化解了永宁公主那番暗藏机锋的刁难,已然过去半月。本以为能得几日清净,谁知侯府这潭深水,从不会让人真正安稳。前儿老夫人刚赏了她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转头二房的林玥便在背后嚼舌根,说她是**“庶出的麻雀变凤凰,不过是仗着几分狐媚子手段哄得侯爷与老夫人欢心”**;昨日大房的林霜又借着送绣品的由头,明里暗里试探她与靖远世子沈怀之的关系,那眼神里的探究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小姐,您又在发呆啦?”贴身丫鬟挽云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水晶蜜瓜走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抿嘴笑,“这海棠花虽好,可也比不上您出神的模样。再这么看下去,院里的花都要被您瞧得不好意思,赶紧谢了呢。”

林瑶被她逗得轻笑一声,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就你嘴甜,整日里没个正形。仔细说多了,仔细我罚你去浆洗房帮着洗帕子。”

挽云吐了吐舌头,将蜜瓜碟放在榻边小几上,笑嘻嘻道:“奴婢才不怕呢,小姐最是心善,才舍不得罚我。再说了,奴婢说的是实话,您瞧瞧,这几日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暗地里夸咱们栖云院的小姐容貌好、性子好、脑子也好,连宫里头的贵人都要高看一眼呢。”

“旁人的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便说什么。”林瑶拈起一块蜜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却没什么胃口,“咱们自己心里清楚便好,犯不着为了那些闲言碎语扰了心境。”

话虽如此,可身处这侯府深宅,周遭皆是虎视眈眈的眼睛,想要真正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又谈何容易?原主留下的烂摊子还没彻底收拾干净,嫡母柳氏的冷眼、二房的算计、大房的提防,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团团围住。她仗着现代的灵魂与智慧,一次次化险为夷,可终究是孤身一人,步步惊心。

正思忖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小丫鬟慌乱的禀报:“小姐,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来了,说有要事请您过去一趟。”

林瑶眉梢微挑,心中暗忖:老夫人素来稳重,若非紧要事,绝不会这般急着召人。莫非是府里又出了什么岔子?

她敛了神色,缓缓起身:“知道了,替我更衣梳妆。”

挽云不敢耽搁,连忙取来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褙子,配着同色系罗裙,又简单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点缀两颗圆润的珍珠,清雅又不失端庄。

待收拾妥当,林瑶带着挽云,跟着刘嬷嬷往老夫人居住的福寿院走去。

一路上,廊下的丫鬟婆子见了她,皆恭恭敬敬地行礼,眼神里却藏着各式心思。有好奇,有艳羡,也有不屑。林瑶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将所有目光都淡然接下,不卑不亢。

刘嬷嬷走在身侧,暗中打量着她,心中暗暗点头。这位三小姐,当真是越来越有大家风范了。想当初刚从庄子上接回来时,怯懦木讷,唯唯诺诺,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谁能想到,不过一年多光景,竟脱胎换骨,这般沉稳聪慧,连侯爷与老夫人都越发倚重。

进了福寿院,气氛却与往日不同。往日里总是笑语盈盈、透着祥和的院子,今日竟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廊下的丫鬟们垂手侍立,大气都不敢出,连院中那只老夫人最宠爱的、平日里总爱四处打滚的波斯猫“雪球”,也缩在廊柱下,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林瑶心中一沉,愈发肯定是出了事。

走进正厅,便见老夫人端坐在上首太师椅上,脸色沉得像能滴出水来。一旁的柳氏垂首站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下方,二老爷林忠、二夫人周氏,还有二房的小姐林玥,皆垂头站着,大气不敢出。而大房的林霜,也在一旁,神色惴惴。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

林瑶敛衽行礼,声音温婉:“孙媳(女)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万福。”

老夫人抬眼看向她,目光复杂,有恼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半晌才冷冷开口:“你来了。坐吧。”

“谢老夫人。”林瑶依言在下方空位坐下,挽云则恭敬地立在她身后。

“知道今日叫你来,是为何事吗?”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林瑶身上,锐利如刀。

林瑶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欠身:“孙媳愚钝,不知,请老夫人明示。”

“明示?”老夫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都震得跳了一下,“好一个不知!林瑶,我平日待你不薄,虽你是庶出,却也从未薄待过你,处处为你打算。你便是这么回报我的?!”

突如其来的斥责,让林瑶心头一凛。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近日的所作所为,自问行事谨慎,并无半分差错,更无任何忤逆或失礼之处。老夫人这般动怒,究竟是为何?

她稳了稳心神,起身再次行礼,语气依旧平静:“老夫人息怒。孙媳近日安分守己,在院中读书刺绣,从未行差踏错半步。若有何处得罪了老夫人,或是做错了什么,还请老夫人明言,孙媳甘愿受罚。可若是不明不白受责,孙媳心中实在委屈。”

她语气不卑不亢,既无慌乱,也无辩解,只是陈述事实,反倒让老夫人的怒火窒了一下。

一旁的周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叹道:“三丫头,你这孩子,怎么还嘴硬呢?事到如今,做错了便认了,老夫人素来仁慈,未必会重罚你。可你这般抵赖,反倒让老夫人更生气。”

林瑶抬眸看向周氏,目光清冷:“二伯母这话奇了。我不知自己做错何事,何来嘴硬、抵赖之说?二伯母若是知道缘由,不妨直说,也好让我明白,到底是哪里犯了错。”

周氏被她问得一噎,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老夫人,嗫嚅道:“老夫人,您看……这……”

老夫人沉着脸,从袖中取出一物,狠狠掷在地上,声音冰冷:“你自己看!”

林瑶垂眸望去,只见地上滚落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海棠花,质地通透,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和田玉。

这支簪子……林瑶瞳孔微缩。她认得,这是前几日老夫人赏给她的那支!当时她只觉得太过贵重,本想推辞,可老夫人执意要给,她便收下,放在妆奁盒中,并未佩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簪子,是前儿老夫人赏我的,为何会在老夫人手中?”林瑶心中疑窦丛生,却依旧镇定。

“为何?”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还好意思问!昨日我去佛堂诵经,将陪嫁的一支赤金镶红蓝宝石簪子放在案上,诵完经便不见了!那支簪子是我出嫁时,先太后所赐,价值连城,更是我的念想!府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结果方才,刘嬷嬷在你栖云院外的海棠树下,挖到了这个!”

林瑶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偷了老夫人的金簪,再把她的玉簪埋在栖云院外,嫁祸给她!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老夫人明鉴,这支玉簪自老夫人赏我后,我便一直收在妆奁盒中,从未拿出过院门,更不可能埋在海棠树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孙媳!”林瑶立刻躬身,语气恳切,眼神坚定,“那支赤金镶红蓝宝石簪子丢失,孙媳深感遗憾,也愿意协助老夫人彻查此事,还自己一个清白,也找出真正的窃贼!”

“陷害?”柳氏这时开口,声音尖细,带着几分刻薄,“三丫头,话可不能乱说。这簪子是你的,又在你院子附近找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我看你就是见财起意,偷了老夫人的金簪,怕被人发现,便把自己的玉簪埋了,想混淆视听!平日里看你老老实实,没想到心思这般歹毒!”

“嫡母慎言!”林瑶抬眸看向柳氏,目光锐利如刃,“无凭无据,嫡母怎能仅凭一支玉簪便定我的罪?说我偷金簪,可有谁亲眼看见?可有其他证据?若是这般随意栽赃,日后府中人人自危,谁还敢安心度日?”

“你还敢顶嘴!”柳氏被她看得心头一慌,随即又拔高声音,“老夫人,您瞧瞧她!犯了错还这般嚣张,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这种目无尊长、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必须严惩!否则府里的规矩都要被她败光了!”

周氏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夫人,三丫头这事做得确实太过分了。那金簪何等珍贵,她怎么敢……若是传出去,咱们忠勇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依我看,必须重重责罚,禁足思过,再仔细搜搜栖云院,说不定金簪就藏在她院里呢!”

林玥也怯生生地抬头,小声道:“三姐姐,你……你若是真拿了,便认了吧。给老夫人认个错,把金簪交出来,老夫人一定会原谅你的。你这样抵赖,只会让事情更糟……”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林瑶心中冷笑,看来这二房与嫡母,是早就串通好了,今日便是要置她于死地!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瑶身上,有鄙夷,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老夫人也盯着她,眼神复杂,显然也在权衡。

林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越是慌乱,越是容易落入对方的圈套。必须找到破绽,绝地反击!

她抬眸看向老夫人,语气沉稳:“老夫人,孙媳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夫人沉声道:“说!”

“第一,孙媳虽为庶出,但自幼受老夫人与侯爷教诲,深知礼义廉耻。那赤金镶红蓝宝石簪子虽是宝物,却也是老夫人的心爱之物、先太后所赐,孙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更何况,孙媳近日并无急需用钱之处,栖云院的用度充足,衣食无忧,何必冒此大险,毁了自己的前程,更让侯府蒙羞?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第二,若真是孙媳偷了金簪,为何要将自己的玉簪埋在院外?这岂不是不打自招,故意留下线索?孙媳虽不才,却也不至于蠢到这般地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用我的玉簪做饵,引老夫人怀疑我。”

“第三,刘嬷嬷是在我院外海棠树下挖到玉簪的。敢问刘嬷嬷,是谁最先说玉簪埋在那里的?又是谁指引您去挖的?这栖云院外每日人来人往,为何偏偏今日就能精准挖到?这其中,未免太过蹊跷。”

一连串的反问,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瞬间将原本一边倒的局势扭转过来。

老夫人闻言,神色微动,看向刘嬷嬷:“说,是谁告诉你玉簪埋在海棠树下的?”

刘嬷嬷脸色微白,连忙回道:“回老夫人,是……是二房的小丫鬟春桃。方才她在院外扫地,说看见前几日有个身影在海棠树下鬼鬼祟祟,像是埋了什么东西。奴婢想着事关重大,便带人去挖,结果就挖出了这支玉簪。”

“春桃?”林瑶目光一转,落在周氏身后那个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小丫鬟身上,“春桃,你抬起头来。你说看见有人在海棠树下鬼鬼祟祟,可看清是谁?是男是女?穿什么衣服?何时看到的?”

春桃被她锐利的目光一瞪,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老夫人饶命!小姐饶命!奴婢……奴婢没看清……当时天色暗了,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是……像是女子……穿的……穿的是粉色的衣裳……”

“粉色衣裳?”林瑶冷笑一声,“我栖云院的丫鬟,平日穿的都是青色、绿色的布衣,唯有贵客来访,才会穿粉色。近日我院中并无贵客,挽云也从未穿过粉色衣裳。倒是二房的姐姐林玥,最喜穿粉色,府里人尽皆知。春桃,你这般含糊其辞,是故意指认,还是受人指使?”

“我没有!我没有!”春桃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是奴婢自己看到的,没有人指使我!老夫人明察!”

“是不是受人指使,一查便知。”林瑶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此事疑点重重,不能仅凭一支玉簪和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便定我的罪。孙媳恳请老夫人,允许彻查此事。一是仔细盘问春桃,她近日都与何人接触,受了何人吩咐;二是搜查二房、大房以及所有有嫌疑之人的院落,不可只搜我栖云院;三是询问昨日佛堂附近所有当值的丫鬟婆子,看是否有可疑之人出入。如此,方能水落石出,找出真凶,还孙媳清白,也找回老夫人的金簪。”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无可挑剔。老夫人本就不是糊涂人,方才只是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此刻听林瑶一番分析,又见春桃这般慌乱心虚,心中已然信了林瑶几分,也察觉到此事确有蹊跷。

柳氏与周氏见状,脸色都变了。

周氏连忙道:“老夫人,不可啊!府里这么多院落,若是挨个搜查,岂不是要闹得鸡飞狗跳?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侯府出了多大的事呢!再说,三丫头分明是故意拖延时间,想转移视线!那金簪肯定就在她手里!”

“二伯母此言差矣。”林瑶立刻反驳,“不彻查,如何找出真凶?难道就凭一支玉簪,便要冤枉我这个无辜之人,让真正的窃贼逍遥法外吗?老夫人的金簪珍贵,侯府的名声更珍贵。若是不查清楚,日后人人都可随意栽赃陷害,这侯府还能安宁吗?老夫人英明,定然不会让奸人得逞,更不会冤枉无辜。”

她句句都占着理,既为自己辩解,又处处为侯府与老夫人着想,让老夫人愈发觉得她懂事明理。

老夫人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道:“三丫头说得对。此事必须彻查!刘嬷嬷!”

“老奴在!”

“你带人,先仔细盘问春桃,用刑也无妨,务必让她说出实话!另外,传我的命令,关闭府门,任何人不得出入。从今日起,挨个院落搜查,重点查昨日佛堂附近当值之人,还有……”老夫人目光扫过周氏与柳氏,语气冰冷,“二房、大房,还有栖云院,一并仔细搜查!谁也不许例外!若是谁敢阻拦,便是心中有鬼,按同罪论处!”

“是!老奴遵命!”刘嬷嬷领命,立刻带人押着春桃下去了。

厅中气氛愈发紧张。柳氏与周氏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却又不敢阻拦。林玥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

林瑶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稳住了局面。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对方既然敢设下这个局,必然还有后手。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着一阵“喵喵”的猫叫,还有丫鬟的惊呼声。

众人正疑惑,便见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禀报:“老夫人!不好了!雪球……雪球它……”

“雪球怎么了?”老夫人最疼那只波斯猫,闻言立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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