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半日,准噶尔骑兵数次冲锋,皆被北伐军的新式火力击退,伤亡惨重,草原之上铺满了战马与骑兵的尸体,血流成河,而北伐军凭借火力优势,伤亡微乎其微。
巴特尔站在阵前,冷眼观察战局,一眼看穿噶尔丹策零的急躁心态,当即定下诱敌深入、合围全歼的战术。
他下令前线部队佯装不敌,缓缓后撤,丢弃部分粮草、器械,故意露出防线破绽,引诱准噶尔军追击;同时,暗中派遣两万精锐骑兵,绕至准噶尔军后方,截断其退路;再将重机枪、火炮部署在河谷两侧的高地,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准噶尔军进入伏击圈。
噶尔丹策零见北伐军后撤,误以为北伐军兵力不足、粮草耗尽,心中大喜,以为胜券在握,当即下令全军追击,率领剩余全部准噶尔骑兵,不顾一切地朝着北伐军撤退的方向猛冲,彻底钻进了巴特尔布下的伏击圈。
当准噶尔军全部进入伊犁河谷狭窄地带后,巴特尔当即举起令旗,厉声下令:“合围!开火!”
早已埋伏在两侧高地的机枪、火炮,同时发起攻击,密集的火力从两侧横扫,彻底封死准噶尔军的进退之路;佯装撤退的北伐军步兵,立刻掉头列阵,正面阻击;后方的骑兵部队,顺势合围,将数万准噶尔军,死死围困在河谷之中,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此时的准噶尔军,进退两难,阵型彻底崩溃,在密集的弹雨与炮火之下,无处躲藏,伤亡数字飞速飙升。战马受惊狂奔,士卒相互踩踏,喊杀声、惨叫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河谷。
噶尔丹策零这才恍然大悟,自知中计,可为时已晚。他看着麾下骑兵死伤殆尽,主力部队被北伐军全歼,心中又悔又怕,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趁着夜色与战乱,噶尔丹策零仅率领数百亲信骑兵,拼死杀出一条血路,突破包围圈,朝着西北方向仓皇逃窜。他深知新疆已无立足之地,内地又被北伐军牢牢掌控,只能一路向西,越过边境,投奔沙俄,妄图借助沙俄势力,苟延残喘。
伊犁河谷一战,巴特尔以极小的伤亡,全歼准噶尔叛军主力,彻底剿灭了这支盘踞西北百年的割据势力,大获全胜。
战后,巴特尔没有丝毫停歇,率领西征大军乘胜追击,一路西进,收复乌鲁木齐、喀什、和田等新疆全境重镇。所到之处,残余的准噶尔势力望风而降,各地部族、百姓纷纷箪食壶浆,迎接北伐军入城,饱受战乱之苦的新疆百姓,终于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收复新疆全境后,为稳固西北边疆,加强中央管辖,巴特尔遵照赵罗的指令,在新疆伊犁设立伊犁将军府,任命得力将领驻守,统领新疆全境军政、边防事务,修筑城池、加固边防,防范沙俄侵扰,杜绝割据势力死灰复燃。
同时,巴特尔遵照中央政令,推行移民实边之策:从中原、关内抽调无地流民、青壮百姓,迁往新疆定居,分配土地、发放农具、种子,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发展农牧生产;打通内地与新疆的商贸通道,运送粮食、布匹、茶叶等物资入疆,改善各族百姓生活。
远在北京的赵罗,接到巴特尔收复新疆的捷报,心中大石落地,当即亲自拟定治疆政令,快马送至伊犁将军府:在新疆全境,全面推行民族平等、宗教自由、尊重民俗的政策,废除以往清廷、准噶尔的苛捐杂税、民族压迫制度;汉、蒙、回、哈萨克等新疆各族百姓,一律平等,不分贵贱、不分民族,共享土地、安居乐业;保护新疆当地宗教寺庙、民俗传统,中央绝不强行干涉,绝不搞民族歧视。
政令推行之后,新疆各族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感念中央政府的宽厚仁政。原本对中原政权心存疑虑的各族部族首领,纷纷主动归附,拥护中央管辖,全力配合伊犁将军府治理地方。
短短数月,新疆各地战乱平息,城池修缮完毕,农田开垦、畜牧兴旺,商贸往来日益频繁,百姓安居乐业,曾经烽烟四起的西北大地,终于彻底稳定下来,处处呈现出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至此,台湾归海、西藏归附、新疆平定,中华共和国的版图,彻底囊括了原清廷统治下的全部疆域,从东南沿海到西北戈壁,从雪域高原到北方草原,万里河山,尽数一统。
赵罗接到新疆稳定的奏报,站在总统府的全域地图前,看着完整无缺的华夏版图,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
十五年征战,一年建国,四方平定,五族共和,一个全新的、统一的、多民族融合的中华共和国,终于在华夏大地上,彻底站稳了脚跟,开启了国泰民安、山河无恙的全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