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开口说:“没那么简单,他何应钦又不是一把手,他上面不还有个常凯申了吗。我估计,这个事就是常凯申点头答应的。否则的话,你给何应钦八个胆子,他也不敢答应啊!这么苛刻的条件要是随便答应下来,常凯申还不得把他蛋子儿给挤爆了?何应钦又不是傻子,他能在蒋介石手下当那么多年官,这点分寸他能没有?”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他的眉头紧锁着,眉心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竖纹。他的手指夹着烟,在桌上轻轻敲着,烟灰掉在桌面上,散成一小片灰白的粉末。
“这么大的事,何应钦一个人做不了主?他就算想做这个主,他敢吗?他就不怕常凯申翻脸?他就不怕回去之后被枪毙?所以,这事儿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要么是常凯申授意的,要么是南京那边和日本人不知道谈了嘛条件。不管怎么说,这个黑锅,何应钦一个人背不动。”
安连奎听了,脸上的怒气更盛。他“呸”了一声,那声音很响亮,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吐掉。他说:“操他妈的,那个光头就更不是东西了!天天喊着抗日,喊着收复失地,结果日本人一逼,他就怂了!早他妈知道这样,当初还喊什么抗日?直接投降不就完了吗?”
李汉卿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无奈,几分苦涩,也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苍凉。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又凉又苦,那苦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他放下茶杯,茶杯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开口说:“小师叔说到点子上了!我估计,这件事要是没有委员长的点头,何应钦绝对不敢随便答应。这种事儿,谁敢擅自做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何应钦在南京混了这么多年,嘛人能得罪,嘛人不能得罪,他心里面门儿清。”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烟。打火机“啪”的一声响,火苗跳起来,点燃了烟头。他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烟雾,那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慢慢升腾,在他面前形成一层薄薄的纱。
“现在上面都他妈乱了套了,于学忠、张廷锷那几个人听说要上南京去找委员长陈情,做最后的努力。于学忠是东北军的老人,跟着张学良多少年了,在河北经营了这么多年,根深叶茂的,手底下有兵有将,怎么舍得走?张廷锷是北洋系的老人,在天津当了这么多年市长,上下都打点得服服帖帖的,这一走,全完了。不过我估计,这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他们迟早得收拾铺盖卷滚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烟头在指尖闪着红光。“件事接下来究竟是怎么发展?有的想找门路留在天津,有的想提前把家眷送走,还有的干脆想投靠日本人。嘛样的心思都有,嘛样的阴招都使。”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光接电话就接了十几个,都是打听消息的。这个问局势怎么发展,那个问上面有什么安排,还有的问日本人那边是什么态度。我他妈要知道局势怎么发展,日本人是嘛态度,我他妈不就当委员长了吗……”
他说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那烟头在烟灰缸里滚了滚,冒出一缕青烟,然后熄灭了。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透着疲惫,透着无奈,也透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王汉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透着几分关切,也透着几分担忧。他开口说:“老李,你的这个位置……”
李汉卿笑着摆了摆手,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赶走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他说:“和上面的大人物相比,我就是个小虾米,人家根本不稀得看我一眼。他们争的是地盘,是权力,是军队,我这个屁大点的处长,在他们眼里连个几把毛都不算。“
李汉卿冷哼了一声,继续说:“再说了,咱是天津卫的坐地户,在这块地面上混了这么多年,各方面的关系都熟。无论是谁上台当政,?谁去抓小偷?谁去管治安?谁去收税?”
他说着,又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自信,几分洒脱,也透着几分看开了的豁达。“在退一万步讲,即便是真把我这个处长给免了,天津卫这么大,咱还找不着个混口饭吃的地方吗?实在不行,我上小师叔你这来,你得管我饭吧?”
他说着,又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自信,几分洒脱。“在退一万步讲,即便是真把我这个处长给免了,天津卫这么大,咱还找不着个混口饭吃的地方吗?实在不行,我上小师叔你这来,你得管我饭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可那调侃底下,分明藏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试探?是托付?还是一种无可奈何之后的豁达?
王汉彰听了,连忙说:“哈哈,李处长要是来,我这个洋行总经理的位置就让给你来做!”他的声音很真诚,那真诚里透着几分豪爽,几分仗义。
李汉卿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呦喂,小师叔您可真是抬举我。我这个人天生懒散,可干不了您这么仔细的活儿。洋行的事,又是进货又是出货的,还有那些洋文,我看着就头疼。我还是干我的老本行吧,在局里混口饭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挺好的。”
他客气了一句,然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我今天来,主要是说说咱们那个剿匪大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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