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夏娇娇还笑呢,“没事,有点感冒了,宋璇大惊小怪,非要送我来住院,其实没多大事。”
老太太怎么肯听,夏娇娇原本身子就弱,一个人远在京都,老太太本来就不安心。
挂了电话之后,直接联系了人,让人把京都那边的医疗记录发给李钊看。
李钊拿着报告看了一眼,站在老太太面前,偏头看了眼谢羁。
谢羁:“照实说。”
李钊就照实说了,“病例上写的是,重度抑郁症复发,躯体化加重,呼吸道感染。”
李钊说:“最后一个应该是感冒了,我看病例上说,可能是抗抑郁的药跟感冒药吃的太近了,产生了药效冲突,从指标上看,夏娇娇的贫血比之前严重哦,抵抗力也很差,听说京都事情很忙,再这么下去,应该会英年早逝。”
老太太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谢忱蹙眉,“你胡说什么?我嫂子会长命百岁。”
李钊抬了抬手里的病例单子,“我没胡说啊,按照这个病例看,应该快提透支完了,夏娇娇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很差,之前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现在重负荷之下,应该被耗完了,
我调查夏娇娇病例的时候,发现她之前还有好几次就医,平均——”
李钊确认了一眼就诊单,“平均一个月五次。”
“这是个太反常的频率了,就医的诊断也都不太好,心理评估方面很差。”
李钊是医生,一般说话会比较保守。
这次直接用到很差。
“所以,我刚刚说的,不是危言耸听,我想她的主治医生也应该提醒过她的,不过这种事情,医生说了也没什么用吧,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用生命换高度的人,很常见,所以,谢羁其实你接收谢氏是好事,也算给夏娇娇减负了。抑郁症的人很多时候,发病就是一瞬间的事。”
李钊问谢羁,“现在谁在照顾夏娇娇?”
小婷压着眉头,“就宋璇。”
李钊点头,就不说话了。
小婷转头跟老太太说:“我去照顾娇娇吧,她一个人总是过的稀里糊涂的,这样不行。”
话音刚刚落下。
谢羁已经冷冷的说:“我去吧。”谢羁很难说清楚,自己心口的那股暴躁是从何而来,只知道,听见李钊说,夏娇娇可能会出事,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我去看看,”谢羁说。
说完之后,直接往外走,还顺带跟李钊说:“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京都。”
李钊眨了眨眼睛,不理解,“为什么要我去啊?”
谢羁说:“你不知道,她特别能忽悠,忽悠别人,也忽悠自己,你跟我一起先去了解一下状况。”
李钊哦了声,直接给夏娇娇打电话,问她在那个医院。
夏娇娇正要说呢。
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低低的说了句:“谢羁,那你先忙,那个于家的千金我先帮你约着,等你要是回头想见了,你跟说一声,我来办。”
李钊都无语了,挂了电话上车后。
跟谢羁说:“完蛋了,我感觉娇娇肯定误会了,你旁支的那个叔叔怎么回事啊?故意的吧,我这里打电话呢,他直接就说了,怎么回事啊他?”
谢羁没什么表情的坐在后座上,“我要开他,他找办法给我往旁门左道上使劲呢,别搭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