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勒心想。
毕竟干活不是目的,好玩热闹才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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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这天起,苏日勒·巴托尔同志就正式开启了他的异地恋生活。
问:什么是异地恋?
某人抢答:办公地点超过老婆两米的地方都叫异地恋。
特别是每次他刚忙完,抬头一伸懒腰看到的不再是对面白之桃毛茸茸的发顶,而是窗外一群赤条条的男人时,这种异地恋的苦一下就飙到峰值。
顺便一提,这间办公室正好面朝打靶场方向,是战士们下操解散的必经之路。
——所以当天搬完,苏日勒就遇到个细狗前来挑衅。
简单来说就是有人想调戏教员。听说白教员换办公室搬这儿来了,就趁下操时脱得只剩裤衩从窗下路过,大喊大叫说要洗澡,裤裆里全是汗。
且此人言行之刻意简直有目共睹。不仅嗓门儿堪比牛铁路,还装模作样装成被同僚推了一把的样子撞在窗户上,由此顺势,就朝屋里一看……
然后他就看到屋里头顾问同志鬼一样铁青的脸。
苏日勒一手托腮,一手转笔。北向屋子越到傍晚越没光,他瞪着双金灿灿的眼睛坐在暗处,整个人面相就变了,冷冰冰显得格外瘆人。
“你哪儿出汗。”
苏日勒说。那人就感觉胯下一凉。
“报告顾问,我错了……”
“谁问你错不错了我问你哪儿出汗。”
“报告顾问,裤、裤裆出汗……”
“那你错哪儿了。”
对面犹豫了下,说:“我不该出汗。”
苏日勒立马起身走出来。
他生得人高马大,在蒙人眼中都算出挑更别提面对这些外头来的汉人。人一看他靠近连连就往后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撅了脖子。
“顾问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白教员屋外这样了……”
苏日勒抱胸站住跟前:
“那你刚才为什么敢?是因为知道这间屋是白教员的,我不在,里面没男人,所以你才敢?”
“对不起顾问,我真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对白教员这样了,我发誓……”
往后就都是些车轱辘的道歉话。苏日勒没心思再听,鞋尖一踢那人手上衣服就道不只是白教员,知道吗,以后还有顾教员。
“对女同志都不准这样,再敢犯就记大过,今年别想回家了。滚。”
话音落下,对方急头白脸一围裤裆撒丫就跑。苏日勒想还好换了办公室,不然今天他家囡囡肯定要受欺负。
算了。
苦就苦点吧,异地恋。
况且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那他白天这么一别,等下下班绝对和白之桃腻腻歪歪又黏一起。
这下都不用人说,苏日勒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于是开开心心锁门去找白之桃。刚到门口,正好遇上人小姑娘也要去找他。
爽死了。
——他心一动,忽然有种小池塘荡起涟漪的心驰神往。
“今天还习惯吗?”
白之桃笑笑的说:“嗯呢。习惯的。”
“个小没良心的。”
男人忍不住伸手弹下她脑门儿,一点没舍得用力,生怕给自家|宝贝弹坏了。就道我都不习惯,你这就习惯啦?
说罢转头一看,发现就白之桃一个,就奇怪那谁谁谁去哪了。
“你那同学呢?不等你先走了?”
“咦?”
白之桃顿时一愣,跟着也发出疑问。
“不对呀,”她道,“刚才西子发现她的五星胸章找不到了,这里没有,怀疑是不是落在你那间办公室,所以就过去找了……你难道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