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探头往床板下的暗格里一看。
他的心臟,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在那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暗格最深处,竟然安安静静地躺著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陶罐!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棒梗兴奋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著將那个陶罐从暗格里捧了出来。
陶罐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贾张氏激动得连哈喇子流到了衣服上都顾不得擦,催促道:“乖孙!快打开!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棒梗迫不及待地撕开外面那层厚厚的油纸,拔下陶罐的木塞。
月光洒进罐口。
祖孙俩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陶罐里。
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又一叠的大团结!十元面值的钞票,在这个年代,散发著最为致命的诱惑力!
在钞票的旁边,还放著厚厚的一摞全国通用粮票、肉票,甚至还有几张极其罕见的工业券!
粗略估计,这陶罐里的现金,至少有两三百块钱!
这是易中海算计了大半辈子,为了防止意外,狡兔三窟,藏在床板最深处的一笔“棺材本”!
连上次保卫科抄家,因为床板太沉,干事们搜查得不够仔细,竟然让这笔巨款成了漏网之鱼!
“钱!粮票!发財了!咱们发財了!”
棒梗抓起一把大团结,狠狠地亲了一口,满脸的癲狂与贪婪。
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浑身抽搐,一把將那些粮票抢在手里,老泪。
“老天爷开眼啊!老天爷没有绝我们贾家的路啊!”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千算万算,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们祖孙俩!有了这些钱和票,咱们明天就能去黑市买大白面肉包子吃!”
祖孙俩在这间漆黑冰冷的无主之宅里,死死地抱著那个装满钞票的陶罐。
就像是两只吸附在腐肉上的水蛭,在绝境中汲取到了最肥美的养分。
他们根本不去想这笔钱的来歷,也不去想如果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在这个疯狂的黑夜里,贪婪战胜了一切。
“傻柱!许大茂!你们给我等著!”
棒梗將一叠钞票塞进自己破旧贴身的內衣口袋里,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凶残与復仇的火焰。
“老子有钱了!老子迟早要让你们这帮禽兽,血债血偿!”
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四合院里,新的毒瘤,在黑暗的角落中,再次悄然滋生。
晨光穿透四九城上空厚重的阴霾,將冰冷的阳光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
距离刘海中被押上前往大西北的囚车,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此时,在距离四九城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偏僻农村。
这里的冬天比城里更加难熬。北风卷著黄土,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间破败的土坯房院子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一人端著一个粗瓷大碗,蹲在墙根底下。
碗里盛著的,是清汤寡水的红薯藤熬糊糊,里面甚至连几粒完整的棒子麵都找不出来。
自从他们得知老爹刘海中在厂里失势被下放扫厕所后,这两兄弟就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被牵连背债,连夜脚底抹油,带著老婆逃回了乡下的丈母娘家。
可是,这上门女婿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