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城!抢房子去!”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两兄弟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们连屋里的老婆和丈母娘都懒得打招呼,直接扔下手里的农具,犹如两条脱韁的野狗,撒开丫子就往村口狂奔。
几十公里的土路,兄弟俩愣是靠著两条腿,连走带跑,硬生生地走了一整天。
一路上,他们又累又饿,鞋底都磨破了,脚上全是血泡。
但只要一想到那两间宽敞的城里大房子,他们就仿佛感觉不到疲惫,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疯狂的贪慾。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气喘吁吁、满身黄土和汗水地衝进了南锣鼓巷。
他们轻车熟路地穿过前院和中院,直奔后院的刘家而去。
然而。
当他们满怀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衝到自家门前时。
眼前的景象,却像是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兜头浇灭了他们心头所有的狂热。
只见那两扇熟悉的木门上,死死地贴著两条呈现交叉状的白色封条!
上面盖著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那猩红刺目的巨大公章!
封条!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光福呆呆地看著门上的封条,犹如遭了雷击,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妈的!肯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乾的!”
刘光天咬牙切齿,他在胡同口就听说了,现在院里是何雨柱一手遮天,这些封条绝对是何雨柱带著保卫科来贴的,就是为了防著別人占房子。
“大哥,这可是保卫科的封条啊,上面还有公章。咱们要是撕了,那可是破坏国家財產,要坐牢的!”刘光福骨子里的怯懦发作了,嚇得往后退了两步。
“坐个屁的牢!”
刘光天此刻已经被贪婪彻底蒙蔽了双眼,理智全无。
他指著那门上的封条,像个疯子一样咆哮:
“这是我刘海中的房子!是我老刘家的產业!他傻柱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封我家的门!”
“老头子虽然进去了,但我们做儿子的还没死绝呢!子承父业,天经地义!这封条就是一张废纸!”
极度的贪婪,让刘光天恶向胆边生。
他转过头,在后院的花坛边上,踅摸了半天。
最后,他弯下腰,捡起了一块足足有半个砖头大小、沉甸甸的青砖。
“光福,你给我在边上看著!今天谁要是敢拦我,老子一砖头拍死他!”
刘光天双手握紧青砖,双眼通红,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猛地衝到大门前。
“砰!”
伴隨著一声极其粗暴的巨响。
刘光天手里的青砖,狠狠地砸在了大门那把生锈的铁锁上!
一下!两下!三下!
门上的白色封条在剧烈的震动中被撕裂成了碎片。
“咔嚓”一声。
本就不结实的门锁,在疯狂的砸击下,终於崩断了锁芯,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