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前院理会正在发疯的刘家兄弟,也没有去惊动躲在屋里的棒梗。
而是直接推出自行车,跨上车座,犹如一阵旋风般驶出了四合院,径直朝著红星派出所的方向飞驰而去。
红星派出所。
张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著热水,看到推门进来的何雨柱,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现在这四九城的这片辖区,谁不知道红星轧钢厂出了个红人何主任那可是跟洛川总工程师能说得上话的实权派。
“哟,何主任,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坐快坐。”张所长热情地招呼著。
“张所长,客套话咱就不说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何雨柱拒绝了递过来的香菸,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和冷厉。
“我要报案!而且是连环盗窃、侵占国家查封財產的恶性重案!”
张所长一听,脸色立刻凝重起来,迅速拿起笔录本。
“何主任,您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条理清晰、毫无保留地將棒梗提前出狱、潜入易中海被查封的房屋、可能盗取了巨额隱匿资產,以及今天下午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盗了刘光天兄弟財物的全过程,犹如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匯报给了张所长。
“张所长,那棒梗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极其歹毒,是少管所里出来的惯犯!贾张氏更是一个撒泼打滚、毫无底线的老流氓!”
何雨柱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掷地有声。
“这祖孙俩现在就躲在易中海的屋子里。赃款、赃物,全都在屋里!现在正是人赃並获的最佳时机!”
“我请求公安机关立刻出警,雷霆扫穴,將这股死灰復燃的犯罪势力,彻底镇压!”
听完何雨柱的匯报,张所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眼神中闪烁著震怒的光芒。
“简直是无法无天!”
“撬封条、占死房、连续盗窃!这小子是真把咱们新中国的法治当成了摆设!”
张所长立刻转身,对著办公室里的几名干警大声下令:
“全体都有!带上装备,立刻跟我出警!前往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今天非得把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窝,给他连根端了!”
十几分钟后。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大门外。
两辆偏三轮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胡同的拐角处。
张所长带著五名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在何雨柱的带领下,犹如神兵天降一般,悄悄地摸进了四合院。
此时的前院,刘光天兄弟俩因为实在找不到包袱,又冻又饿,只能绝望地蜷缩在院墙的角落里,像两头濒死的野狗一样瑟瑟发抖。
他们看到突然涌进来的公安,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指了指易中海那间正房紧闭的大门。
张所长打了个手势。
五名干警立刻分散开来,呈包围之势,迅速堵住了房屋的正门和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