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大江办公室出来,陈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內有诡异邪祟,外有洋人教会........
还有拜月教,天王寺这种本土不法组织,时不时跳出来显露下存在感。
再加上武圣延寿失败。
“这联合政府,不会真要凉吧......”
陈墨嘀咕了一句,迎面就撞上了刚从隔壁办公室出来的周培文。
他的办公室就在沈大江边上,两人正好挨著。
“陈墨”
周培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他身后的办公室门口扫一眼,脸上带著点似笑非笑的意思。
“来找沈局匯报工作”
这话问得平常,可陈墨听著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昨晚碰到个事,找沈局问问。”
“嗯。”
周培文没再追问什么,“那正好,找你有点事。”
“三队新来的人到了,你跟我一块儿去门口接一下。”
陈墨一愣,三队新来的
他这个三队的人怎么没听说
周培文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前几天上头定的,你还没上班,就没通知你。”
“走吧,边走边说。”
出了楼门,阳光一下子晃得人睁不开眼。
门口停著辆黑色轿车,周围站了一圈人,跟看猴似的指指点点。
两个一队的公子哥,正对著车軲轆骂骂咧咧。
“这他吗什么破车,刚出门过个坑,四个轮子全掉了。”
“钱队,这不像是掉啊,这像是被人切的。”
“切的谁他妈趴车底下切我轮子你当是切你爹的猪头肉”
“不是,您看这断面,齐刷刷的,刀口似的。”
陈墨和周培文走近了,这才看清现场的全貌。
那辆黑色轿车车身直接坐地上了,跟个大乌龟趴窝似的。
四个轮子滚得哪儿都是,有一个已经滚到对面街上,正被一只流浪狗当新玩具闻来闻去。
周围看热闹的不少,都是局里其他科室的,三三两两站著,脸上都憋著笑。
“周局。”
“周局好。”
几个见到周培文过来,赶紧打了声招呼。
周培文点点头,脚步不停。
他们倒是瞄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墨,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个圈,又很快挪开了。
陈墨也没在意,只是饶有兴致的看著几人在喊著口號抬车,不然堵在门口,其他车辆根本进不来。
这个时期的小汽车也就不到两吨的重量,四个气血武者还是可以抬得动的。
“再开那么快,下次切你大梁。”
陈墨站在周培文身后嘀咕了一句,心情有些暗爽。
没一会,对面街角就驶来一辆小汽车,在大门外停下。
先下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高一矮,都穿著制服。
高的那个国字脸,浓眉,皮肤晒得黝黑,身上修为在气血如汞左右,已经接近铜皮的层次。
矮的那个精瘦,眼睛不大,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修为差了点,大概在气血如汞初期。
周培文已经迎了上去。
“老郑,老吴,可算来了!”
国字脸那个老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伸手跟周培文握了握:“周局,別来无恙。”
精瘦那个老吴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话不多。
周培文拍了拍两人的胳膊,转头看向车里:“还有两位呢”
话音未落,一双黑色的小皮鞋从车门里探出来,踩在地上。
柳如烟。
她还是那副样子,五官清冷,眉眼间带著点拒人千里的意思。
下车后站定了,目光越过周培文,直接落在陈墨身上。
四目相对。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墨也点头回应。
然后方映霞从另一边车门绕过来。
她跟柳如烟完全是两种风格,圆脸,杏眼,嘴角天生微微上翘,看著就跟谁都熟似的。
一下车就四处张望,看见陈墨的时候,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