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
她招手,声音清脆,引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扭头看她。
陈墨只好走过去。
“方小姐。”
“什么方小姐,”方映霞摆摆手,“叫我老方就行,咱们又不是不认识。”
“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队的了,互相照应啊。”
柳如烟站在旁边,没参与他们的寒暄,只是安静的听著。
另一边,周培文正在给老郑和老吴介绍情况。
“这位是陈墨,三队的老人了,以后你们多熟悉熟悉。”
老郑看向陈墨,目光里带著点打量,点了点头:“郑长空。”
老吴更简单:“吴敢。”
陈墨也报了名字,双方算是认识了。
正说著,旁边一队那边又吵起来了。
“钱队,这轮子真不是掉,是被人切的!”
“放你娘的屁!谁他妈敢在大门口切我轮子你当这是哪儿”
那个钱队嗓门大,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那个钱队嗓门大,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方映霞好奇的探了探头,小声问陈墨:“那边怎么了”
“一队的车,四个轮子全掉了。”
“掉了”方映霞眨眨眼,“怎么掉的”
“说是被人切的。”
方映霞“哦”了一声,居然没觉得奇怪,只是又看了眼那几个滚得到处都是的轮子,憋笑憋得有点辛苦。
柳如烟目光扫过那台趴窝的汽车,疑惑的看了陈墨一眼。
她总感觉,这事跟这傢伙脱不了关係。
“走走走,別在这站著了,咱们去我办公室说。”
......
周培文的办公室跟沈大江的差不多,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角堆著些卷宗。
接下去谈话也没什么营养,无非就是大家都在三队,以后好好配合的的废话。
另外陈墨的薪资从之前的八十涨到了一百大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多,外面街头拉黄包车的,一个月大概也只能挣个三五大洋的样子。
对於气血武者这个层次的,就有点少了,外面隨便买点好点的药剂都要几百上千。
周培文说完薪资的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还有这个。”
几个人都看著那个信封。
“黄家感染体那事结案了,上头核实过了,確实是陈墨单独击杀的。”
他把信封往前推了推,对陈墨说道:“一千功绩点,你有空自己过去镇异司兑换。”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几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吴敢第一次正眼看向陈墨。
方映霞眨眨眼,像是没听清:“多少”
“一千。”周培文又说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一千功绩点。
在镇异司里混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的案子,参与一下,十个二十个点。
主力队员,办个大案,百八十个点。
能上两百点的,那都是要死人的活儿。
至於一千.......
方映霞小声嘀咕,“我听我爸说,去年北边镇邪使办了个邪祟老巢,也才给了八百......”
她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闭上嘴。
郑长空乾笑一声,笑得有点勉强,“陈老弟,可以啊。”
“侥倖而已,拿命换的。”
陈墨指了指自己斑白的头髮,接过信封隨手揣进口袋里。
吴敢难得开口说了句长话,“一千功绩点,够换一套上品武技了。”
郑长空接了一句,“陈老弟深藏不露啊,以后三队可指著你了。”
“郑大哥客气了,运气好而已。”
陈墨不耐烦听那几人没营养的恭维话,待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他准备今天搬家,从柳叶巷搬到稽查局这边过来住。
反正西开教堂的威胁没消失之前,他暂时是不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