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五块!”
年轻苦力咽了口唾沫,二话不说蹲下来跟著翻。
三块大洋,够他干一个月零工的。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五六个苦力围过来,在西侧厢房的废墟上翻翻捡捡。
那个救火队的头目远远看了一眼,骂了句“都他妈给我仔细点,別把墙弄塌了”,也就没再管。
人一多,动静就大了。
碎砖被一块块搬开,瓦砾被铲到旁边,焦黑的木料被拖出来堆成一小堆。
陈墨混在人群中间,不紧不慢的干著
碎砖越清越深,渐渐露出了底下的灰土层。
他用铁锹铲了铲灰土层,发现铲不动,又换了个位置铲,铁锹突然“当”的一声碰到了什么东西。
“嗯”
他蹲下来,用手扒开浮土和碎灰土块,露出一块朽烂的木板边角。
木板大约一尺见方,顏色发黑,边缘已经被火烧得炭化,但中间还保持著木头的形状。
“这好像是……地板的料子。”陈墨嘟囔著,用铁锹撬开木板。
木板底下是一个黑洞洞的缝隙,大约两三寸宽,深不见底,一股潮湿的霉气从缝隙里涌上来。
旁边一个苦力凑过来看:“哟,底下是空的”
“怕是地板塌了。”
陈墨皱著眉,用铁锹把缝隙边缘的碎砖和灰土清理掉,露出一个大约三尺宽的洞口。
洞口下方黑漆漆的,隱约能看到地窖里的木箱。
“地窖”头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蹲在洞口边往下看,“侯家书房底下还有地窖”
“怕是藏东西用的。”
陈墨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本帐本,会不会掉地窖里去了书房塌的时候地板裂了,帐本顺著缝掉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头目沉吟了一下:“下去看看。”
“我下去吧。”
陈墨自告奋勇,把褂子脱了扔在地上,露出里面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汗衫。
然后从洞口钻进去,双脚稳稳落在碎砖堆上。
地窖里很暗,但是对他並没有影响,。
空气很闷,霉味很重,但没有什么腐烂的气味,说明地窖的防潮做得不错。
他先环顾了一圈,十二只樟木箱子码在东墙,铁皮柜靠在西墙,中间过道大约两步宽。西墙的铁皮柜下层,那个紫檀木匣子安静地躺著。
陈墨走到西墙前蹲下,拉开下层柜门。
三个紫檀木匣子映入眼帘,大约一尺长,半尺宽,表面刻满了锁灵用途的符文。
现在並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他將匣子拿在手上,心念一动,木匣子便无声无息的消失。
然后才站起身,转身走到铁皮柜上层,拉开两个抽屉。
黑色绒布上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中沉甸甸地臥著,黄澄澄的,每一根都有大约一拃长、两指宽。
二十根大黄鱼。
陈墨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最上面那根,指金条一根接一根地从绒布上消失,像是被空气吞没了。
前后不过几秒。
抽屉空了,绒布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他隨手把抽绒布上也收走了,消除痕跡。
这十二箱,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他准备拿一半就好。
不然地窖里面空荡荡的,明显不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