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军顿顿吃肉,烧鸡、肘子管够。
他们连口汤都喝不上,成天就吃萝卜白菜,都是当兵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偏偏他们还没法子挑理,人家吃肉是因为虎贲军主帅是摄政王,摄政王妃是林家家主——林清婉。
人家有的是银子,被说给手下将士吃肉,就是山珍海味也是供得起的。
林清婉本是傅凌尘的妻,却生生被他欺负跑了,连带本该属于他们的好日子也成了别人的。
他们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这些事傅凌尘心中明镜似的,平日里练兵,总能听见将士们阴阳怪气。
有些太过分的,他要军法处置,行刑的将士要么敷衍了事,要么全部跪下求情。
法不责众,他实在拿那些人没办法。
傅凌尘之所以急着出征,就是想借此机会戴罪立功。
只要他能打赢这场仗,带将士们建功立业,就不怕底下人不服。
傅凌尘听了摄政王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壮着胆子开口:
“回王爷,末将从前犯下大错,但这不代表末将无能。
只要给末将一个机会,末将定能证明自己,证明陛下没有白留我的脑袋。”
晏沧澜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杀意蔓延开来。
傅凌尘也算豁出去了,即使怕得双腿发抖,依旧努力稳住声音,继续说道:
“陛下,臣蒙受皇恩,愿意豁出性命为陛下分忧,若是臣不能大败敌军,臣甘愿以死谢罪。”
皇帝霎时眉开眼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总算没让这机会落在摄政王一党的手里。
皇帝龙心大悦,连声道:“好!这才是我大周将领应有的气概。
傅爱卿,你既然敢立军令状,那真便成全你。
听朕旨意,北狄蛮夷屡犯边境,扰我黎民,犯我国疆。
今特命傅将军统领边军,即刻整兵北伐,奔赴前线抵御外敌。
务要整肃军纪,奋勇破敌,安定北疆,护我大统。”
傅凌尘喜上眉梢,大声道:“谢陛下信任,臣傅凌尘领旨谢恩,定破北狄,以安边境。”
晏沧澜:“......晦气!”
他半点不给皇帝面子,起身就走,还以为起身势头太猛,带倒了身后的金丝楠木椅。
满朝文武默不作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太子优哉游哉的跟在摄政王身后,一前一后走出大殿。
皇帝眼睁睁看着二人还未散朝就离开大殿,怒火几乎要烧掉理智。
皇帝:“放肆,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狼子野心,你们是想造反吗?”
晏沧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这个从小护着他长大的亲哥哥,眼神在没有一丝温情。
皇帝对上这样冷冽的目光,忽然心神不宁,后背已沁出薄汗。
晏沧澜:“皇兄,我若是想要造反,又岂会被你困在京城三年。
皇兄,臣弟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