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皇帝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手中紧紧握着玉玺,恨不得朝晏沧澜砸过去,显然气得不轻。
文武百官也被这话惊得说不出话。
摄政王虽然向来蛮横无理,但对陛下还算恭敬,今日为何这般沉不住气。
陛下削弱他的兵权,处处打压,甚至为了牵制他不惜昧着良心提拔傅凌尘。
整整三年,摄政王都忍下了,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如今竟然一句话将遮羞布掀开。
或许今日陛下再次提拔傅凌尘的举动,让摄政王的忍耐倒了极限,所以才当着众人的面对陛下不客气。
皇帝:“好啊!反了!都反了!!
果真是狼子野心,一个两个都不把朕放在眼里,真以为朕不会处置你们?
来人啊,传朕旨意,摄政王目无尊卑,藐视皇权,即日起禁足府中,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若敢违抗,按照谋反罪论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困死摄政王,北境战事正酣,正是提拔将领的好机会。
陛下这是要架空摄政王的兵权,铁了心要收拢兵权。
就连海公公都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谋反?
陛下这是对摄政王起了杀心。
这么多年过去,陛下的疑心病越来越重,前阵子秘密处死一个宫女。
只因为那宫女夸了王爷一句,陛下路过时恰巧听见,陛下便容不下她。
海公公心中明白,陛下不单单是忌惮王爷,还因为自己逊色于王爷,心中不甘。
这么多年,这兄弟俩的心结越来越深,怕是再也解不开了。
皇帝发落了摄政王,还不忘训斥太子,正好这两人他看着都不顺眼。
他让人罚了太子半年俸禄,每日抄写孝经十遍,静思己过。
晏沧澜接到圣旨时,正在于顾文渊商议军事。
晏沧澜:“此次北狄于西夏来势汹汹,必然做好万全准备。
前线探子来报,他们粮草准备充足,兵强马壮,显然是蓄谋已久。
傅凌尘战败后,北狄人一直按兵不动,只在前线与我军小范围起摩擦,这是为了迷惑我们。”
顾子渊点头道:“傅凌尘的副将不善进攻,这几个月一直固守不出,这才给了他们机会钻空子。
可惜,如今已经错过好时机,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
两人都心知肚明,若是傅凌尘战败后,立刻派虎贲军上战场,他们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被动的地步。
顾子渊想起皇帝的态度,苦中作乐打趣道:“王爷进来不能出府,不如多想想后面如何排兵布阵。
等日后陛下不得已让我们给傅凌尘擦屁股,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这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同样作为将领,他们最清楚傅凌尘有几分本事。
当初若是没有林家权利支持,傅凌尘那孙子早就死了,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如今侥幸回到大周,还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有脸当众立下军令状。
大言不惭说什么‘让北狄三十年内不敢来犯’,顾子渊险些啐他脸上,这般厚脸皮也不知随了谁。
晏沧澜对此十分不满,抗议道:“你和他们商量去,都丢给我算怎么回事,你们也该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