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清婉最近胃口不好,我得学几道能入口的菜,哄王妃多用膳。”
既然皇帝让他禁足,那他就老实待着,皇帝都不急,他一个获罪的王爷急什么。
顾子渊瞪着他,怀疑他在撒狗粮,但是没有证据。
顾子渊:“王爷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要当甩手掌柜?
虎贲军几万将士,都等着你带大伙大败敌军,建功立业呢。
这个时候王爷还有心情打击情敌,未免太过分了些。”
顾子渊愤愤不平,看向摄政王的眼神里全是控诉。
晏沧澜嗤笑道:“就你?你算什么情敌,清婉怕是连你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如今皇帝命令我禁足,定是找机会要发落我。
你告诉兄弟们,最近不要来王府走东,也不要与林家人有牵扯,免得受牵连。
还有你...你和顾侯不要为我求情,如今我就是尊瘟神,谁沾上谁倒霉,不信你看太子...”
顾子渊闻言竟然笑了。
顾子渊:“那倒是,王爷还挺有自知之明,太子殿下真是无妄之灾。
就因为跟在你后面出了大殿,就被罚了半年俸禄,还要每日抄写孝经,真的很惨了。
话说,此事因你而起,你不打算补偿补偿咱们太子殿下?
万一他这半年养不起暗卫,手下人起了别的心思怎么办,如今太子万万不能出事。”
晏沧澜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顾子渊双目坦诚,清澈中带着些许愚蠢,发自真心为太子忧心。
晏沧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顾老侯爷洞若观火、见微知著,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夯货。
永宁侯府后继无人那,本王都老侯爷上火。”
顾子渊立刻抗议,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嘴,听得外头丫鬟捂嘴轻笑。
外界都传摄政王心狠手辣,只有伺候过王爷的人知道内情,王爷其实是很好的主子。
从不无缘无故拿下人出气,只有做好分内之事,王爷绝对不会苛待。
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孩子气,就比如现在,他竟然和顾世子斗嘴,外人如论如何也想不到。
顾子渊离开前,见到林清婉,林清婉邀请他留在府上用饭。
顾子渊一听二话不说,立刻掉头往回走。
摄政王家的饭是出了名的好吃,吃过的个个赞不绝口,他可不能错过。
晏沧澜脸色一黑,眯眼看他:“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家没饭吗,赶紧走。”
顾子渊:“你这是什么话,王妃好意邀请我,我岂是那种不知好歹之人。
我今日就要在这蹭饭吃,你能拿我如何?”
顾子渊性子活泼,与林家人相处得很融洽,他们这里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气氛热闹极了。
晏沧澜说得没错,林清婉最近食欲不太好。
闻到一点有腥味就反胃,也不知是怎么了。
直到饭后,林清婉捂着胸口干呕几声,越太妃眼睛一亮,‘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越太妃轻声问道:“清婉,你这个月葵水来了吗?”
林清婉一愣,随后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