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ADF前夕的躁动似乎被酒店良好的隔音材料过滤。
行政层的走廊陷入一片真空一般宁静。
珠手诚从顶楼的总统套间下来,脚步无声地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刚刚安顿好那两位队长。
CHU2已经埋首于她的设备之中,声称要“做最后微调,别来烦我”
丰川祥子则安静地整理了行李,表示需要一些独处时间准备状态。
他明智地选择了暂时退场,将空间留给她们。
现在他需要确认其他队员的情况。虽然安排了单间旨在保证个人隐私和休息,但他习惯性地想要看一眼,确保没有突发状况,或者……
只是单纯地确认大家是否安好。
这大概是他那深入骨髓的照顾者本能,即使知道这些女孩大多独立且有能力应对,也无法完全放下。
他先走到Layer的房间门口。
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
门缝底下没有灯光透出,里面也没有任何声响。
Layer大概是早已洗漱休息,或者正以她自己的方式安静地放松。
她一向是让人省心的,成熟自律,懂得如何管理自己的状态。
接着是Maskg的房间。
靠近门口时,能隐约闻到一丝极淡的甜腻的香味,像是烘焙点心。估计是这位活力十足的鼓手大小姐带了自制的小蛋糕作为夜宵。
同样安静,或许正在享受甜食,或许已经入睡。
珠手诚想象了一下Maskg可能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吃点心的样子。
同样无需打扰。
然后是PAREO的房间。
珠手诚在门前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
他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景象:女孩或许已经卸下了PAREO的假发,黑发柔顺地披着,正坐在书桌前,就着台灯的光,最后检查一遍明天可能用到的乐谱或流程表,脸上是优等生特有的认真神情。
嘛。
也不要去打扰了。
经过佑天寺若麦的房间时,珠手诚的脚步几乎没有停顿。
他知道她大概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今晚的情绪。
在很多的时候也需要给紧绷的关系流出一点余裕。
该回去了。
他想起顶楼还有两位重点关照对象。
转身走向电梯。
他想起CHU2那句你肯定没给自己留房间,以及丰川祥子看过来的询问眼神。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柔和。
巨大的落地窗外,东京夜景如同铺开的缀满宝石的黑丝绒,无声地华丽着。
珠手诚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窗边,静静地望着那片灯火。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