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围巾展开,双手握住两端,
然后,缓慢地系在自己的脖子上,保暖。
一圈,两圈....…越多保暖效果越好,明明是夏天
羊绒织物柔软而温暖,但当她开始收紧时,温度更高了。
“情绪值+”
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顺畅,就像是到了冬天一样。
颈动脉在围巾下搏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味精正在提供亲密的证明。
以及逐渐升高的属于高温的晕眩。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物理性的限制。
感受到生命循环被外力干扰需要奋力挣扎才能维持的瞬间。
她才能无比清晰地确认——
我还活着。
我的身体在这里。
我的意志还能控制这具躯体,哪怕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
收紧,再收紧一点点…还不够暖和。
“叩、叩、叩。”
清晰而平缓的敲门声,隔着厚重的房门传来。
不轻不重,刚好足以打断她沉溺的进程。
佑天寺若麦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她像是被烫到一般。
好害羞啊。
围巾骤然放松,
她用手捂住嘴,身体因咳嗽而颤抖,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
谁?
这个时间?
Layer姐?
不,她应该已经休息了,而且不会这么晚来打扰。
祥子?
更不可能。
海铃?
睦?
初华?
都不像。
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
她的心脏,在经历过窒息的加速后,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次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迅速扯下脖子上的围巾,胡乱塞到枕头底下,然后打开床头灯。
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黑暗,也让她看清了自己微微发红的脸和有些凌乱的头发。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整理了一下衣领。
敲门声没有再响起,但门外的人似乎笃定她在,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佑天寺若麦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顿了两秒,然后,拧开了门锁。
门打开一道缝隙。
走廊柔和的暖黄光线流淌进来,勾勒出门口站着的人清晰的身影。
珠手诚。
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只是路过,又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开门。
佑天寺若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又以一种更快的节奏狂跳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扯出一个营业式的或者至少是镇定的笑容,但面部肌肉却不太听使唤,最终只形成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弧度。
“……诚酱?”她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想中要干涩一些,“有事吗?”
“我怕你有事了,自己一个人玩不一定会清楚度的。”
“.......是....主人。”
一个人玩固然私密,但是要是控制不好就容易寄。
而珠手诚的控制,确实能够让佑天寺若麦感受自己更加鲜活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