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戴上面具吧(2 / 2)

好像还说了什么胡话?断断续续的,带着哽咽,可能叫了“祥子”,也可能叫了“诚酱”,或者两者都有,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而他始终没什么声音,只有沉缓的呼吸,和偶尔在她耳边响起的、极其简短的几个字,模糊不清,却像锚点一样,在她意识浮沉的海洋里,一次又一次将她拉回……或者说,拖入更深的地方。

身体记得更清楚。

记得被拥抱的力度,记得指尖掐进他后背肌肉时紧绷的触感,记得汗水交融的黏腻,记得最后那阵席卷一切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虚妄,以及之后无边无际的、黑洞般的昏沉。

那究竟是保护,还是……别的什么?

是因为她崩溃了,他不得不采取某种极端手段来“处理”她这个失控的系统进程,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覆盖或重置她的情绪乱码?

还是说……在那种情境下,在她主动交出一切、发出绝望邀请之后,这种回应本身,就是他对她“存在”的一种确认?一种扭曲的、迟来的、但终究是“及时”且“直接”的亲密?

她分不清。

这种分不清,比昨晚纯粹的崩溃更让她煎熬。

崩溃至少是清晰的痛苦。而现在,痛苦还在,却混合了更多难以定义的东西:羞耻,迷茫,一丝极其微弱的、事后回想起来近乎可悲的满足感,以及更深沉的、对自身反应感到厌恶的惊惶。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我向他祈求遗忘,他却用这种方式让我……记住?记住这种不堪?)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他理解的“遗忘”的一种?用更强烈的感官冲击,覆盖掉之前的心理创伤?)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细想,昨晚房间里其他人——祥子、若麦、海铃、睦——她们在哪里?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她们是什么反应?是漠然,是嘲讽,还是早已习以为常?

光是想到这些,胃部就又开始抽搐,比昨晚更甚。

她用力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布料柔软的触感带着酒店特有的清洗剂味道,和她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格格不入。

(但是……好像真的……轻松了一点?)

这个念头小心翼翼地冒出来,带着罪恶感。

那些反复撕咬她的关于赝品、关于愧疚、关于扭曲渴望的尖锐念头,并没有消失,但它们仿佛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隔音的毛玻璃。她能“看见”它们在那里张牙舞爪,但它们发出的尖啸被削弱了,变得沉闷而遥远。

一种沉重的、疲惫的麻木,取代了之前那种锋利的、随时可能割伤自己的焦虑。

这算是……好事吗?

Doloris今天有工作吗?好像没有明确的日程。

但祥子说了Doloris不能缺席。

意思是她需要尽快恢复可用状态,回到那个系统里扮演好她的角色。

床头有昨天祥子直接给予的圣物。

不是转手的货物。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涌出。双手捧起,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随即又缓缓吐出。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陶瓷洗手池边缘。

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那是疲惫和情绪消耗的痕迹。眼神……眼神很空,没有什么神采,但也不再是昨夜那种崩溃前的涣散。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

她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suii三角初华应当有元气可爱的笑容。

肌肉牵动,镜子里的脸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弧度完美的笑容,甜美,有活力。

但眼睛里,没有光。

那笑容像一张精致的面具,贴在空洞的脸上。

她维持了这个表情几秒钟,然后松开,任由嘴角垂下,恢复成一片漠然的直线。

没关系。只要还能做出表情,只要声音还能唱歌,只要身体还能在舞台上移动,表现出Doloris应有的痛苦与圣洁……就足够了。

系统只需要她运行,不需要她感受。

带上Doloris的面具吧。

带上Doloris的面具吧。

带上Doloris的面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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