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南匈奴看来,当年老子那么大一块地盘,现在就剩这么蛋大点,还要给你们汉人当狗?
让你们继续征发下去,我们匈奴青壮年一代都得打没了。
到时候,整个匈奴都得玩完!
要是你们大汉还像以前那么强,老子忍了也就忍了!
但是汉庭现在内有黄巾起义,外有羌人叛乱,老子还忍个屁啊!
于是匈奴贵族直接反了,把单于羌渠给弄死了,立须卜骨都侯为单于。
此时汉朝内部都是一团糟,根本没心思管匈奴的事,只能假装看不到。
於夫罗作为羌渠的儿子,回不去部落,只能带着左贤王部躲到河东,以劫掠百姓为生。
董卓自迁都长安后,沉迷享乐,对于於夫罗不管不顾。
直到徐启出兵。
说实话,如果有选择,於夫罗心里还是倾向于给汉朝当狗的。
他现在这个单于名不副实,根本管不到整个匈奴。
如果给大汉当狗,大汉肯定会出兵帮他除掉那些反叛的贵族。
哪怕大汉再次征兵,他也可以把那些贵族的族人送上战场。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但大汉现在内部动荡,各路诸侯交战不断,他根本不知道该找谁当狗!
“单于,咱们怎么办?”呼厨泉看向兄长。
“派使者接触一下,就说我们愿意投靠汉庭!”於夫罗沉声说道。
没办法了,先拖一拖再说。
看看大汉内部什么时候能够统一。
……
“将军,匈奴派使者来了!”
张绣刚刚端掉一个贼寇山寨,脚下还踩着首领,一名斥候禀报道。
“使者?带过来。”
张绣头都没抬,顺手从贼寇首领身上撕下来一块布,仔细将枪尖上的血迹擦干净,嘴巴靠近哈了一口气。
“将军,这些俘虏……”
胡车儿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贼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将军,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贼寇悲声痛哭,祈求张绣饶他们一命。
“主公说过,乱世之中,百姓活不下去,落草为寇不是错,而是世道的错。但明明能好好活下去,却非要当匪徒,劫掠百姓,那就是你们的错了!”
“从前年开始,主公便一直在招安土匪,只要愿意加入黄巾,之前过错,既往不咎。”
“愿意当兵的,只要身体素质合格,便可以留下。不愿意当兵的,也给分配田宅和土地!”
“郭太、杨奉、张牛角都是在那时候投靠主公的。”
“你们和白波军都是在河东,随时可以加入黄巾,过上安定的生活。”
“但直到现在,你们这些人仍然在劫掠百姓。那就说明不是因为活不下去落草为寇,而是喜欢当土匪。”
张绣声音低沉,凶煞的目光从一众匪徒脸上缓缓扫过:
“你们说,本将会不会放过你们?”
“将军,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敢了,我们都是被胁迫的!”一众土匪吓得瘫在地上,不停给张绣磕头。
张绣缓缓转过身,神色冷漠,仿佛没有听到求饶声:
“杀了!”
噗!
随着西凉铁骑手起刀落,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匈奴使者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吓得惨白,两条腿直打哆嗦!
这……这汉将……对汉人都这么狠!
对……对匈奴人……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