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现在答案昭然若揭,他反复对童子提及的“故人”,哪里是什么金蝉子!那一杯茶的交情,不过是掩盖真相的、随手拈来的借口!
他真正的“故人”,是棒子里的红云,他不能说,不敢说。
只能假托“五百年前,兰盆会上,金蝉子传茶”这种模糊的、经得起查又无关紧要的往事,来寄托自己对红云老祖那滔天的思念与愧疚。
“佛子敬我”——他是在说,红云老友,你一生与人为善,最终却……是愚兄无能,未能护你周全啊!
这“故人”二字,重如不周山,压了镇元子万古。
“于老师道”难怪他提起“故人”时,神色那般复杂!
那不是对一杯茶的感念,那是压了万古的悲痛、思念与终于寻得的释然,混合成的、无法言说的剧痛!
金蝉子,只是个承载他万古情殇的符号!
“郭老师道”还有,镇元子为何要对佛门“服软”,甚至显得“攀附”?
因为是投鼠忌器!
红云老祖的残魂,如今在孙悟空的金箍棒里。
孙悟空是佛门安排的取经人,未来的斗战胜佛!
换言之,挚友的残魂,掌握在佛门手中!
镇元子敢硬来吗?敢对取经团队、对佛门表现出半点敌意吗?
他不敢!他必须放低姿态,释放最大善意,甚至不惜“攀附”,以确保孙悟空及金箍棒里的红云能平安、顺利地走到灵山,成就正果。
因为只有孙悟空好了,棒子里的红云残魂,才能有一个相对安稳的归宿。
他的一切“服软”,都是为了保全、守护挚友那最后一点存在。
这不是“墙头草”,这是忍辱负重,是在佛门大势下,为守护最重要的人,所能做的最卑微也最深情的挣扎。
“于老师道”懂了!全懂了!他不是怕佛门,他是怕佛门对他挚友的残魂不利!
他送出人参果,是向佛门示好,也是给孙悟空增强底蕴。
他结拜,是给红云一个名分,也是将自己与取经团队更紧地绑在一起,形成某种保护。
他所有的“反常”,都源于那根棒子里,沉睡着他对洪荒时代,最后也最深的牵挂。
“郭老师道”所以,当观音来救树,展示玉净瓶甘露的生生造化之能时,镇元子心中或许在狂喊:
“看到了吗?红云老友!佛门有如此生机妙法!待你随这猴头到了灵山,或许……或许真有重聚神魂、再现世间的一线希望!”
这,或许也是他愿意“欠”佛门人情,并积极靠拢的另一个深层动力——佛门,可能有救赎红云的方法。
“于老师道”听您这么一串联,我……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鼻子也酸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bug”解读,这是一出隐藏在西游记热闹情节之下,跨越了万古时光,关于友情、守护、牺牲与救赎的、凄美到极致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