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或许在因果的判定里,“夫人”这个形象,承载了她最多的“惑乱人心、破坏家庭?以色害人”的罪业?又或者,“夫人”暗示她曾有“婚姻”或“情爱”方面的重大业障?
“于老师道”这就更玄乎了。
“郭老师道”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谁刻的?为什么刻?为什么是“夫人”?
答案可能是以上全部,也可能都不是。这正是《西游记》作为伟大文学作品的魅力所在——它留下了一个看似bug、实则充满无限解读空间的“文本密码”。
它让几百年的读者,包括咱们,在这里绞尽脑汁,争论不休,乐此不疲。
“于老师道”那在您看来,最合理或最有趣的解释是哪个?
“郭老师道”我个人偏爱“因果业力自然显化”说,因为它最契合取经故事的内核——一切皆是因果,妖魔亦是业障。
白骨精被打死,是了结一段因果;脊背上浮现“白骨夫人”,是这段因果的总结与公示。
至于“夫人”,代表了她最主要的“恶”的形态以色诱人,幻化美妇。
当然,“背后有夫君”的暗黑悬疑说,也极具戏剧张力,为后续故事埋下无限可能。
至于孙悟空刻的?可能性最小,不符合他性格。
“于老师道”以后谁再跟我聊“三打”,我得先问:“您说的是哪个版本?梦境版?测试版?攻心版?还是……‘刻字悬疑’版?”
“郭老师道”列位,聊完“白骨夫人”四字的万般猜想,接下来咱们不妨顺着那“背后有夫君”与“邪修刻字”的线头,往那更深的时光尘埃里,试着打捞出一个或许存在过的、属于“白骨夫人”自己的、凄美而残酷的故事。
故事是编的,情理却可通。
诸位,且听。
“于老师道”您讲,我听着。
“郭老师道”话说在南瞻部洲某处,非大唐盛世,而是更早的、某个诸侯割据、战乱频仍的年代。
有一书香门第,家道中落,唯有一女,名唤白姝。
这白姝姑娘,生得是肌骨莹润,眉眼如画,更难得心性质朴,通晓诗文。
及笄之年,许配给了门当户对的柳生。柳生俊朗有才,与白姝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婚后,二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虽家贫,却自有画眉之乐,赌书泼茶之趣。
白姝,便是邻里乡亲自幼唤到大的“柳夫人”,她也安于这“夫人”的身份,觉得这便是人间至味。
“于老师道”才子佳人,良缘天定。这开头,听着倒好。
“郭老师道”然,天有不测风云。当地有一邪修,自称“白骨道人”,修炼的是操控尸骸、吸取生灵精魄的左道之术。
他需一具“灵性充沛、怨念深藏”的上好女尸作为炼制“白骨幡”的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