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关严实,屋里炉火正旺,银丝炭烧得通红,烤得人浑身舒坦。
沈砚坐回竹躺椅上,从系统空间里调出那本《宫廷食疗秘卷》。他翻开泛黄的书页,视线定在其中一行字上。
“玉露润喉糕”。
沈砚盯著旁边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越看心头越火热。
这方子里的配伍简直绝了!寻常的点心师傅,谁能想到把这几种看似不搭界的食材和药材凑到一块儿它不走猛药攻伐的路子,专挑温润平补的巧劲,甚至连和面都不沾一滴水,全靠特殊的果汁浓汤来吊味儿起酥。
程先生那常年吊嗓落下的虚火积热,市面上的胖大海和金银花根本压不住,但这道“玉露润喉糕”,绝对是对症的灵药。
至於更深一步的火候与讲究,沈砚没有急著往下细看。好东西得慢慢琢磨,他合上书卷,收回空间里。
这会儿,中院贾家。
贾张氏趴在窗户缝上,正好看见何大清带著何雨柱,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礼盒往外走。
“呸!拎著那么多好东西,一看就是给人送礼去!”贾张氏有些怵何大清,不敢大声嚷嚷,只敢在屋里小声嘀咕,“咱家淮茹肚子里可怀著贾家的金孙呢,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拎点东西来看看,真是一对没良心的绝户!”
贾东旭正费力地咽著拉嗓子的杂麵窝头,听到这话,闷著头没吭声,只是脸色越发难看。
秦淮茹坐在角落里一边纳鞋底,一边听著隔壁院里隱隱传来的说笑声,再看看眼前闷头不吭声的贾东旭,她心里直泛酸水,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慪人。
九十四號院。
“沈爷,在家没”何大清的大嗓门隔著门传了进来。
沈砚起身拉开门閂。
何大清穿著件八成新的蓝布棉袄,袖口挽著,笑呵呵地站在门外。何雨柱跟在后头,手里拎著两个网兜。
“过年好啊,沈爷,给您拜年了。”何大清拱手说道。
沈砚侧开身子,笑著招呼:“何大哥,柱子,快进屋坐。”
何大清迈过门槛,一眼就瞅见院子中间的红泥小火炉,还有小几上的紫砂壶。茉莉花的清香混著炭火气,透著股舒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