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我不但放了你,还给你一大笔钱,保管让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李程光一听,瞬间喜笑颜开。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小的都听您的!”
县衙公堂。
县丞坐在高堂之上,旁边还特意给李老爷设了个座。
反观,柳明珠一身狼狈,脊背挺直地跪在堂下,目光清冷。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县丞明知故问。
“民妇柳明珠,状告本县商户李德福,强抢民男,草菅人命!”
她将李老爷如何设宴意图不轨,如何抓走裴思竹,看着在李老爷柴房内如何将李程光囚禁在柴房折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堂下人听了都忍不住咋舌,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李老爷脸色铁青,县丞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大胆刁妇!空口白牙,可有证据?”
“人证就在堂上。”
柳明珠转向一旁的李程光:“李程光,把你被他囚禁虐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大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程光身上。
李程光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像是吓破了胆。
他没有看柳明珠,而是突然朝着县丞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大人救命啊!”
他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
“大人!这一身的伤,不是被李老爷所伤,是这个女人故意伤的,她想让我诬告李老爷!”
“她说只要我听她的,就给我一大笔钱,还说能救我出去!”
“大人饶命,小人不敢说谎,不能帮着这女人诬陷李老爷!”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惊呆了。
柳明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根本想不到,这个男人为了活命,他竟能如此颠倒黑白。
县丞闻言,猛拍惊堂木,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好个刁妇!竟敢在公堂之上,收买人证,混淆视听!”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柳明珠的胳膊。
就在衙役要将她拖下去的那一刻,一个冷清的声音,从公堂门口响了起来。
“慢着!”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裴思带着沈礼穿过众人,走了过来。
那官员目光如电,扫过堂上众人,最后落在县丞惊慌失措的脸上。
“本官江清府通判沈礼,此案,由我来审。”
此言一出,满堂的嘈杂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
裴思竹一袭青衫,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侧的男人,年约四十,一身四品官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
县丞一看来人,手里的惊堂木差点没拿稳。
江清府通判,沈礼?他怎么会来这里!
县丞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飞快地堆起谄媚的笑,从高堂上迎了下来。
“哎呀,不知是沈大人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