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怎么停了?(1 / 2)

李贺林话音刚落,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应了一声便火急火燎钻进了后堂。

干这种事,就得雷厉风行。杀人要斩草除根,搜赃更要掘地三尺。

等人都闪进后堂,李贺林把烟头狠狠碾在青砖上,转身踱回正厅。

空旷的大厅里,那口黑漆棺材还稳稳当当地杵在中央……

只是四下家具早被今早那场厮杀撞得七零八落——太师椅断了腿,八仙桌掀了盖,连供桌上的香炉都歪斜着,灰烬撒了一地。

李月盈静立在棺材旁,眼神冷得像冰,直勾勾盯着棺中那具僵硬的尸身。

李贺林唇角一扬,步子轻快地靠近,“盈妹,盯一具死人,看得这么入神?”

话没说完,人已绕到她身后,双臂一收,将她圈进怀里。

手掌缓缓滑落,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师兄……我总觉得不对劲。”李月盈脸色依旧泛青,声音虚浮发飘,指尖颤巍巍指向棺内,“他……从刚才起,就一直这样睁着。”

李贺林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眉头霎时拧紧。

只见马麟祥仰面躺着,眼珠圆睁,瞳孔虽散,却似烧着两簇幽火——直直瞪着屋顶斑驳的梁木,满是不甘,满是怨毒。

“呵,你呀,连日操心过度,身子又虚,难免疑神疑鬼。”李贺林抽出一张黄符,啪地贴上那双凸出的眼睛,遮住那瘆人的光。

“这是尸僵反常,再正常不过。”

“反正马家的钱财咱们已尽数收入囊中,等入夜放把大火,连人带宅,一把烧个干净……包括这双不肯闭的眼。”

李月盈没吭声,只垂眸一笑,把脸埋进他胸前,“师兄,真是可靠。”

“那还用说?等银票到手,咱俩远走高飞,去个谁也寻不到的边陲小城,喝最烈的酒,睡最软的榻,过最自在的日子。”

李贺林眼前已浮起那幅图景:堆成山的银元、雕花的窗棂、她倚在藤椅上笑吟吟递来温茶的模样……

忽地,李月盈压低嗓音,凑近他耳畔:“师兄,方才听底下人嘀咕,马家私产少说值几十万……”

“咱们,真要分他们一份?”

按原先约定,骗来的钱,人人有份,五五均分。

可李月盈心里早另有一本账。

“您为这事熬白了头,手上沾了血,他们呢?不过是递个刀、望个风罢了……我替您不值。”

她眼尾一挑,笑意阴冷,“不如……”

后半句尚未出口,李贺林已会意,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眼底寒光一闪。

“盈妹放心,那些人,不过是我掌中提线木偶。”

“木偶断了线,还能开口要赏钱?”

“烧完宅子,顺路把船开远些,在礁石滩上‘失足’几个,从此天地清静。”

在他眼里,“卸磨杀驴”不是贬义,是精打细算后的最优解。

“师兄,你真好。”李月盈仰起脸,目光灼灼,更往他怀里缩了缩,攥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腹上,指尖缓缓打着圈,“只是……这肚里的孩子,往后怎么安置?”

她腹中胎儿早已夭死,是这场骗局里最精心炮制的“活道具”。

为装孕骗婚,她暗中服下蛊虫、引阴火入胎——那团血肉,早没了生息,只剩一副空壳,专等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李贺林下巴抵着她额角,笑得意味深长:“留着。”

“这胎啊,比马家全部家当都金贵……”

“择个阴气最盛的子夜,剖腹取婴,以百年槐木为引,炼它一具魔婴。”

“若成了,便是你我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忠心的影。”

上回在白玉楼失手,让那缕千年魂魄溜了,李贺林虽略感惋惜,却毫不挂怀。

毕竟——李月盈腹中这具死胎,才是真正的至宝!

一旦炼成,不仅能助他突破瓶颈,更能驱使魔婴代他出手:杀人于无形,毁迹于无声,连手指都不必抬一下。

光是想想日后端坐高台、挥袖定人生死的场面,他脊背便窜起一阵酥麻,小腹发热,血脉微张。

“盈妹,再忍一忍……今晚过后,这天地,就是咱俩的棋盘。”

他俯身,舌尖扫过她耳垂,轻轻一咬。

金钱、美人、神通……紧随其后的,是俯瞰众生的权柄!

所有这些,只要熬过今夜,唾手可得!

极致的狂喜,烧得他指尖发烫,呼吸发沉。

“讨厌~师兄,轻些嘛~”

吱呀——吱呀——

棺材边,交颈缠绵的二人,对身旁那具渐泛青灰的躯体视若无睹,气息滚烫,汗意蒸腾。

仿佛马麟祥僵直的尸身,真成了这场癫狂里唯一的看客……

见证贪婪如何啃噬良知,欲望怎样撑裂人性。

轰隆——!

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惊雷炸响,暴雨如注,顷刻间淹没了整条青石街……

最新小说: 黎明医生 血字谜案 重生了就是要下围棋! 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气疯贾张氏 惊!穷养的电子男友咋成大佬了? 诡秘神探 阴影回魂路 左眼见飘心中喜伍 高考落榜:我在恐怖游戏逆天改命 绝嗣反派日日撩,女配好孕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