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像在跟邻居聊天。
女孩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听懂了，有人没听懂。听懂的坐下了，没听懂的看着听懂的人坐下，也跟着坐下。
有人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很直，只坐了三分之一；有人坐在椅子边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裙摆；有人盘腿坐在地毯上，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老师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走该留。
陈豪看了她一眼，“辛苦了，今天先到这。”
老师点点头，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把那些细密的绒毛照得发亮。
茶几上的课本被风吹动，翻了几页，又停下。陈豪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
站在最左边的女孩看起来年纪最小，圆圆的脸蛋，大眼睛，睫毛很长。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外面套着浅粉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用粉色的发绳绑着，她垂着眼，手指攥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陈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崔幼真，十八岁，颜值八十六，好感度二十。
他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崔幼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尖红红的，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又攥紧。
旁边的女孩比她高半个头，身材纤瘦，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金允熙，十九岁，颜值八十四，好感度三十三。
陈豪多看了她一眼，因为那个数字，三十三，是六个人里最低的。
第三个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干净利落。
朴秀雅，二十二岁，颜值八十二，好感度四十。
站在中间的女孩是六人里最出挑的。她有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她轻轻拨开。
她的表情最平静，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讨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金敏儿，二十四岁，颜值九十二，好感度四十。陈豪看了她一眼，她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瞬。
她的眼睛很干净，没有闪躲，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她想看很久的人。
第五个女孩个子最小，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系带凉鞋。
头发扎成丸子头，用黄色的发绳绑着，脸圆圆的，下巴尖尖的，笑起来的时候应该会有两个酒窝，但此刻她没有笑，只是咬着嘴唇，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手指绞着裙带，绞得很紧。
李恩彩，十七岁，颜值九十一，好感度五十。
最右边的女孩是六人里最高的，看起来最沉稳。她的五官很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嘴角微微弯着，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韩素希，二十三岁，颜值八十九，好感度四十五。
陈豪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最近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在这边生活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