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毫不客气地將两件厚棉袄拽了出来,直接套在了自己那件单薄的破衣服外面。
宽大的棉袄虽然不合身,但那种瞬间包裹全身的温暖,让棒梗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隨后,他將其余的棉裤和装乾粮的布袋子重新打了个结,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贼一样,把包袱往肩膀上一扛。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不忘把那几块烂木板重新摆回原样,偽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得手之后,棒梗原路返回。
犹如鬼魅一般,再次顺著那道门缝,钻回了易中海的屋子。
“咔噠。”
房门从里面被死死地閂上。
“奶奶!你看我弄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棒梗兴奋地把包袱扔在床上,献宝似的向贾张氏炫耀。
贾张氏看到那厚实的棉袄和乾粮,一双混浊的三角眼里顿时放出了光芒。
“哎哟!我的乖孙真是有大本事!这棉袄看著真厚实,这下咱们祖孙俩晚上不用挨冻了!”
贾张氏顾不上吃烧鸡了,用那只完好的手抓起一件棉袄,死死地裹在自己漏风的囚服外面,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乖孙,这红薯干也留著,晚上饿了当零嘴嚼。刘家那两个小瘪犊子,当年在院里没少给咱们家白眼,现在偷光他们的东西,这是老天爷对他们的报应!”
贾张氏不仅没有半点教导孙子学好的意思,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报復,言语之中充满了刻薄与恶毒。
棒梗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扯下一条烧鸡翅膀塞进嘴里,一边大嚼特嚼,一边冷笑著附和。
“就是!这院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等我吃饱穿暖了,早晚把他们挨个收拾一遍!”
祖孙俩在这个无主之宅里,穿著偷来的棉袄,吃著黑市买来的烧鸡。
那种把別人踩在脚底、肆意掠夺別人財產的快感,让他们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病態满足。
下午三点多。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天空阴沉得仿佛又要下雪。
前院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什么狗屁王主任!分明就是跟傻柱穿一条裤子!”
“老头子虽然犯了法,但那房子凭什么充公我们是刘家的种,那房子就该归我们!”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垂头丧气、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四合院。
他们在街道办闹腾了一上午,不仅没有要回房子的居住权,反而被街道纠察队的人拿著警棍给轰了出来。
王主任更是放出狠话,如果他们再敢去街道办无理取闹、妨碍公务,直接以寻衅滋事罪把他们送去劳改农场和刘海中团聚!
被彻底嚇破了胆的兄弟俩,只能像两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逃了回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街道办不认帐,后院的门又被保卫科封死了。咱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刘光福饿得前胸贴后背,揉著昨天被打肿的额头,绝望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再说!”
刘光天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大步走向穿堂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
“先把丈母娘给的那几个死麵饼子拿出来垫垫肚子,这天太冷了,把棉袄也穿上。今晚实在不行,咱们就去火车站的候车室凑合一宿,明天再想办法。”
两兄弟走到角落,伸手去掀那几块烂木板。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