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板被掀开的那一瞬间。
两人犹如遭受了雷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角落里,空空如也!
那两个鼓鼓囊囊、装著他们全部御寒衣物和口粮的破包袱,竟然不翼而飞了!
只剩下地上的几片乾枯的落叶,在寒风中无情地打著旋儿。
“包袱呢我的包袱呢!”
刘光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发疯一样地扒拉著周围的杂物,把旁边的破水缸都推倒了,但依然连包袱的一根线头都没找到。
刘光天也懵了,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衝破了天灵盖。
“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敢偷老子的东西!”
“这是谁干的!站出来!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刘光天在这空旷的前院里,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咆哮。
这几件厚棉袄和乾粮,是他们在这四九城里活下去的最后资本!
现在连衣服都被人偷光了,只穿著单衣的他们,在这个零下十几度的寒冬里,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
两兄弟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在院子里破口大骂,把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阎老西!是不是你家那个残废偷的!”
“肯定院里那些眼红的王八蛋!把东西给我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院子!”
悽厉的咒骂声在四合院上空迴荡,但那些紧闭的房门却没有一扇打开。
院里剩下的街坊们都躲在屋子里看笑话。这刘家兄弟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落了难,谁会去同情他们更別说出去触这个霉头了。
而此时。
就在距离刘光天兄弟俩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易中海那间正房的门缝后面。
棒梗正舒舒服服地裹著那件从刘光天包袱里偷来的厚棉袄。
他透过门缝,看著外面犹如疯狗一般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刘家兄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残忍的冷笑。
“骂吧,使劲骂吧。你们越惨,小爷我心里就越痛快!”
棒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偷来的红薯干,扔进嘴里愜意地嚼著,眼神中满是变態的得意。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他棒梗才是隱藏在暗处、真正掌控一切的王者。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夺走別人的財富,可以看著別人在绝望中挣扎,而別人甚至连他的一根头髮都找不到。
这种如同黑夜幽灵般的主宰感,让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在犯罪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彻底迷失了最后的人性。
然而。
棒梗並不知道。
就在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躲在暗处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时。
一双比他更加锐利、更加深不可测的眼睛,早已经將这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