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真本事,人家怎么可能会去请。
田翠花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自己要是有点真才实学,哪还至于没找到工作。
田翠花发现自己说了一通,郑婶子一句话都没说,反而脸色阴沉地望着她,这让她心里有些发紧。
坏了,她咋忘了聂成安和付师长的关系不错。
郑婶子作为付师长的家属自然会对温阮不陌生,说不准私心里还向着温阮。
她这一闹,最后吃亏的说不准是她自己。
田翠花有些打退堂鼓,想往后退两步,却发现身后紧跟着钱巧巧,退无可退。
钱巧巧趁此机会扶住田翠花,“张婶子,田嫂子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拿主意的,她来家属院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合适的工作。
家里两个孩子等着张口吃饭,还有两边的老人需要照顾,知道领导不容易,但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难免不舒服。”
这话说的倒是比田翠花好听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
郑婶子打量了她一眼,这个钱巧巧在家属院的时间少,她也不太了解,但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句话可能有片面的成分,但在此时她竟觉得这话说得没错。
钱巧巧敏锐地察觉到郑婶子的眼神变化,扯了扯田翠花的衣袖,劝道:“田嫂子,既然事情都定下了,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可能人家温同志真的有过人之处。”
“那不成!过人之处咋了?所有的事情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凭什么她让去当老师?要是谁都像她这样随心所欲,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郑婶子被吵得头晕,“行了,你不是想问为什么吗?我告诉你为什么。
首先,人家温暖不光上过学,还是高中毕业。
其次,人家是有真本事的,这次学校要招的是美术老师,你会画吗?就算会画,你画得过人家温阮吗?”
“怎么可能?”田翠花怔愣,温阮不是农村来的吗?怎么可能是高中毕业?
她听家属院许多从农村来的军属说过,在乡下,很多人都不让闺女上学,宁愿让她们去打猪草赚工分,也不愿让她们去学校花费几毛钱的学杂费。
“怎么不可能?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可能,人家温阮在学校的时候,每次都考年级第一。你行?”
田翠花当然不行,她初中都没毕业。
要不是最后赶上运动运气好,学校提前给他们发了毕业证书,不然她还是个半吊子。
“你不是说她画画不好?那你总该听说过宝葫芦吧。”
宝葫芦?
田翠花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听儿子提起过一嘴,说是什么儿童报纸上的内容。
但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看过。
此刻郑婶子提起这事,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郑婶子说道:“宝葫芦就是温阮画的。”
这下不光田翠花,就连钱巧巧也面露惊讶。
她刚从家里回来,不知道温阮的连环画在家属院传阅。
郑婶子心中冷哼,这么抢手的画报,她们两个人居然看都没看过就来找茬,看来早就不满了。
田翠花她知道是什么原因,可钱巧巧在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