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花还是有些不相信。
郑婶子见她这模样,也不跟她废话了,直接将报纸甩在她面前,指着上面的名字说道:“你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写着温阮?”
田翠花瞄了一眼,还真是。
但她仍旧嘴硬道:“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谁知道是不是温阮冒领。”
郑婶子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让你失望了,这还真就是温阮画的,报社那边还给她寄过汇款单。你不是天天盯着别人家的事,怎么还有你不知道的?”
这句话无异于将田翠花的脸皮放在地上摩擦。
她白得了“大喇叭”的称号,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都怪这些天在家里没出来,错过了如此大的八卦。
钱巧巧凑过去看了两眼,报纸上清清楚楚写着温阮的名字,她暗自腹诽还真是个有本事的,竟然上了报纸。
有这份荣誉在,难怪学校请她去当美术老师。
“郑婶子你别生气,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为了家属院的嫂子们着想,大家伙来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合适的工作,心里难免着急。”
“也怪我,没弄清楚就带着田嫂子过来了,我向您道歉。”
钱巧巧识时务,当即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将所有责任揽下来
田翠花见她护着自己不免动容。
郑婶子:“咱们家属院要求虽然不比军营严格,但是最起码说话得有证据,别什么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过来找麻烦,到时候丢了脸面谁都不好看,你说是吧?”
钱巧巧勉强挤出一抹笑点头应是:“婶子说得对。”
田翠花不情愿地低头,“我知道错了。”
她这张嘴闹出来多少矛盾,给自家男人惹了多少麻烦,到如今还是不知悔改,郑婶子觉得早晚有一天她得毁在这张嘴上。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这种事情不能再犯,那些话就别往外说,免得再引起矛盾。”
田翠花哪有不认错的道理。
等两人离开,郑婶子摇了摇头。
从家属委员会出来,田翠花握住钱巧巧的手,感动地说道:“巧巧,多亏了你帮忙说话,要不然今天我指定又要写检讨了。”
每次家属院有人犯错误,郑婶子都会让当事人写检讨,美其名曰学习的同时,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田翠花坐不住,每次看到密密麻麻的字就头晕。
本身初中毕业已经用了她全部的脑子,要是让她再写检讨,人都不想活了。
“嫂子,这是哪里的话,这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怪我没搞清楚就去问。”
钱巧巧嘴上这样说,眼里却带着几分不屑。
田翠花真是没用,三两句话就被人怼了回来。
可惜没能抓住温阮的把柄。下次绝对会让她认栽。
此时的温暖并不知道两人的小九九,她正跟着袁梦在各班级听课。
为了促进教学,学校经常会组织各位老师串班听课。